今回了家,卻是心神恍惚不得安寧。”
清善大師點了點頭,說道:“那便是將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謂魂牽夢縈,身在那處,反而安穩自若;但若離開了,卻是反複思量。將軍,你的人雖在長安,心卻不在長安。”
秦慕白一怔,頗有一點醍醐灌頂的感覺,點頭道:“大師所言甚是。我雖是在準備與公主成親,但連番的儀禮應酬已經讓我疲於應對,沒了半分大婚的喜意。反而,我放心不下蘭州的城池和軍隊,時刻思念父親。兒將大婚,父卻在外,這是一件遺憾。如今邊關多事,我在家中喜宴賓客日日作樂,父親卻在冷月邊關餐風宿露戎馬倥傯,我心中甚是不安。”
“原來如此。”清善大師雙手合十,閉目吟道,“阿彌陀佛,秦駙馬精忠體國孝順仁悌,令人感佩。但僅僅如此,還不足以亂了駙馬心神。定然還有別的事情。”
秦慕白雙眉重擰沉吟半晌,突然心中一亮:對了!連日來我隻顧著婚禮的事情,也沒怎麽歸家,都把蘇憐清那邊的事情給忘了!
“多謝大師,秦某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大師恕罪,秦某有事料理現在就要出宮,公主殿下就暫托大師照顧了。”
“駙馬放心去吧!”
秦慕白離開護國天王寺,在玄武門軍監那裏討了一匹馬,騎上之後直接飛奔出宮到了秦仙閣。
蘇憐清已經在秦仙閣裏,等了快整整一天了。
“將軍,你讓老娘好找!”二人方才坐下,蘇憐清就急道,“連日尋你,就是不見人,你早出晚歸,有些事情我也不好轉托他人之口對你說。”
“現在說,簡明扼要。”秦慕白說道。
“好。”蘇憐清喝了一口茶水,吸了一口氣說道,“澹台姐妹已經成功潛伏到漢王身邊了。漢王對她姐妹二人喜歡得緊,還說要納她們為孺人。姐妹倆也用了些手段吊足了他的胃口,就是一直不肯就範。”
“說重點。”
“她們打聽到一則重要消息!”蘇憐清說道,“近幾日,漢王與房遺愛都藏在了東宮之中,日夜與太子商議一些機密之事,旁人都近身不得打聽不到什麽消息。隻有一次漢王多喝了一些,命澹台姐妹起舞伴隨,酒後胡言說了一句,那廝有什麽了不起,如此風光!小王便要當眾折了他的威風,讓他顏麵掃地身敗名裂,遲早結果了性命!”
“說我?”秦慕白眉頭一擰。
“還能是誰呢?”蘇憐清正色道,“雖然他沒有點名道姓,二女出於謹慎也沒敢多問。但左右猜測,定是針對於你。你近日不是要大婚了麽?動靜挺大,風光無限。你又與他有仇隙,不是針對你還能針對誰?”
“那問清楚了麽,他們具體要對我做什麽?”
“沒有。”蘇憐清搖了搖頭,“他們幹得相當的詭密,如何都打聽不到消息。但我猜,多半是要在你婚禮之上做什麽手腳,壞了你的名聲,甚至是贓栽嫁禍給你什麽,掃你的興頭壞你的顏麵。”“
“錯了。這種小打小鬧他們不至於如此大動幹戈,還勞動太子。他們,這是想置我於死地,永絕後患。”秦慕白雙眼微眯,冷冷的一笑,說道,“我就想不出,這幾個廢物湊合到了一起,能鼓搗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來栽害我?”
“將軍小心。常言道閻王好惹小鬼難纏,怕的就是這種陰毒的小人。”蘇憐清說道,“別的不說,若是在大婚之禮上,給你換杯毒酒讓你去敬獻皇帝……這等罪名,你吃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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