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長安風流 > 章節內容

我的書架

第346章 玲兒不死,慕白休亡(4/5)

> “是。”二人應了諾,各自退走。


李世民獨自在禦榻上,痛苦的雙眼緊閉以拳敲額,連連搖頭,自言自語道:“這究竟是怎麽了?李家,秦慕白,玲兒,難道是被詛咒了麽?這一對兒女的婚事,竟能如此波折,哎!!!”


沒多久,房玄齡來了。


房謀杜斷,杜如晦已經去了,李世民一直都很慶幸身邊還有房玄齡這個最為足智多謀的臂膀。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涉及家醜,他也隻敢與房玄齡這個一向最是沉穩老練的臣子相商。長孫無忌雖是內兄,但缺少智謀;褚遂良雖是心腹,但畢竟年輕而且不懂得後宮之事。唯有房玄齡,既足智多謀又深黯後宮諸事,早年長孫皇後在世之時,他也就曾是長孫皇後的智囊。


如今這樣的案子,正好聽取他的意見。


房玄齡拜了禮,被李世民賜坐。他一如既往的沉靜如水,就是發生天大的事情,也難成那張老臉上看出什麽異樣。


“陛下召微臣前來,有何事情?”


“玄齡啊……這一次,朕是雖生猶死,沒臉活下去了。”李世民自顧搖頭,慨然長歎道。


“陛下何出此言?”房玄齡細聲的問。


李世民麵露幾分難色,羞於啟齒的,將事情簡要說給了房玄齡聽。


房玄齡聽完,居然無動無衷。


這下換作李世民驚詫了,他道:“玄齡莫非是早就知道了,此等驚天之事,你竟半分不驚。”


房玄齡的表情滯了片刻,拱了一下手,低聲道:“回陛下,微臣非但是早就知道了,還……”


“還如何?”李世民驚訝萬分。


“還知道事情的真相,與來龍去脈。並,早已將真凶之人,擒拿在手。”


“什麽?!”李世民大吃了一驚,從禦榻上一彈而起,不可置信的道,“玄齡,此事非比兒戲,不可信口開河!”


房玄齡已是麵如死灰,拱手一長揖,然後跪倒下來,以額貼地,拜道:“陛下,真凶就是房玄齡,請陛下治罪!”


李世民頓時石化,所有的表情全都凝固,身體也僵硬了。


君站,臣跪,畫麵如同定格。


“玄齡,朕再說一次!此事,非比兒戲,不可信口開河!”


“微臣跟隨陛下二十多年,從不敢妄言欺君。秦慕白是被陷害的。而此案為大罪者,正是房玄齡本人。請陛下治罪!”說罷,房玄齡從頭上取下烏紗帽放在一邊,以頭貼地再次跪好。


“撲通”一聲,李世民這下是真暈了,重重的摔在了禦榻之上。


掖庭後宮,案發的房館之中。


裏外禦林軍兵甲圍了十餘層,房門緊閉著,房中四名宦官的屍首仍未收拾,滿屋子酒臭血腥的怪味。那兩名“受害”的嬪妃已被掖庭的司刑宦官帶走另行看管,秦慕白獨自坐在房中。


凝望著牆板上的一副宮廷大畫師王立德的《秋月禦案典香圖》,秦慕白紋絲不動如同泥塑。


事情已然發生,如何叫悔也是無用。唯今之際,是想辦法活命。


清醒過來後,秦慕白明白自己幹了什麽。內庫都空虛了,昨天一夜和那兩個騷狐狸精,也不知顛鸞倒|鳳了多少回,腿都發軟。


但是,其中的細節卻是一絲也不記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出現在了這裏。


很明顯,昨天自己是著了別人的道了。很大可能,是被下了藥麻翻,然後再又被下了烈性的春藥,才導致如此。


不管怎麽樣,自己把兩個武德皇帝的嬪妃給上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李世民的假母,讓自己給上了……每逢想到這個,秦慕白就感覺壓力很大,頭很疼。


他左右思量自己的處境,覺得最壞的狀況,大概就是自己被切成千萬段去喂太液池裏的王八,然後秦家上下滿門老幼一人不留。接下來,可能就是高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