鑿為求保全家門,他何苦如此?照此一分析,這頭一份狀子的告發,十有九成是屬實。如此說來,秦慕白當是被漢王李元昌給栽害了。再聯想到日前秦慕白幹出的“驚天動地”之事,如此狠毒的計策、如此通天的手眼,光是李元昌一人肯定辦不來。沒得說,定有東宮太子夥同幫凶,至少也提拱了助力。
反觀李元昌,狗急跳牆反誣李泰謀反。從這手筆與用意上看,背後也隱藏著東宮太子。因為漢王若敗,太子必亡。李元昌因一己之私報負秦慕白,不料卻將事情鬧大危及東宮。於是二人隻好破釜沉舟,妄圖趁皇帝病重朝堂失控,一舉扳倒魏王坐穩東宮,掌握權柄為自己謀畫護身寶符。
“好幼稚、好愚蠢的李元昌,你這不是拉著太子飛蛾撲火麽?”長孫無忌怔怔的看著手裏的奏折,苦笑。
既有幾分憤懣,又有幾分傷感的苦笑。畢竟,太子李承乾也是他的親外甥,與李泰一樣,皆是他親妹妹所生。
“來人,將褚遂良請來。”沉吟半晌後,長孫無忌撂下奏折,說道。
皇帝與房玄齡一同病倒,同臥一室,裏外不得通傳任何人不見,連魏王李泰也隻能候立在門外,唯有皇帝禦前近侍的褚遂良得以自便出入。
李泰看著褚遂良被弘文館來人請走,滿心狐疑與忐忑,很想上前來打聽一下皇帝的病況,又不敢造次,隻得眼睜睜看他離去。
此刻,東西朝堂裏候班上朝的文武百官,或高聲喊鬧或竊竊私議,無不在討論漢王、秦慕白,以及由誰來監國理事的事情。
皇帝這一突然病倒,朝廷便失了主心骨。明眼人都知道魏王與東宮已經打起來了。這時候,都盼著皇帝出來說句話平息事端。隻要能夠明確由誰來監國,便是變相的判了另一方的死刑。
可是現在,天地陰沉大雨傾盆,文武百官已在東西朝堂裏候了一個多時辰,別說是皇帝,就連宰相、太子、魏王與李家皇親,也沒有任何一個露麵的。留下一群十六衛將佐與三省六部的朝堂大員們,在此猜測不休。
“皇帝的病情不可得知,隻是看來,今日這朝會怕是不會舉行了……”眾人猜疑道。
如此,諸多大事,也隻能再往後壓上一壓。也不知魏王與太子會鬥到一個什麽樣的程度,誰死誰亡。一但結局分享,今日這東西朝堂裏的文武百官,更不知幾家興盛幾家衰亡。
朝堂百官,無人不忐忑。
相反,秦慕白在百騎的營牢裏,反而沒什麽可操心的。左右已是進了班牢,還能操什麽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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