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就算長孫渙自尋死路跟著李元昌往火炕裏跳,附逆謀反,那也是死路一條。
陰溝的泥鰍,在李世民與李道宗這兩個老龍王麵前,翻不起浪來。
長樂門內,諸衛禦林軍兵馬正在緊張集結、調集。想必再用不了多久,便可整頓完畢。是李元昌殺過來找死也好,是秦慕白率軍殺入東宮擒賊擒王也罷,最多,也就隻消一個時辰的工夫,一切便塵埃落定了。
這時,三個女子走上了城門,走在一群金甲紅袍的男人中間頗為醒目。
“是你們?”秦慕白側目看了她們一眼,是蘇憐清與澹台姐妹,於是對她們道:“你們來幹什麽?”、
“見過秦將軍。”眾多旁人在場,蘇憐清也沒敢失了禮數,三女一起施了禮,說道,“我等三人受雇於將軍,前事已經交差,如今當然隻能回歸將軍身邊,聽候調譴了。”
“回家,保護我的家人。”秦慕白說道。
“皇城已然關閉,此時出不去。”蘇憐清說道。
“那好吧,暫時跟在我身邊。”秦慕白揚了一下手,“給他們兵刃。”
“她們姐妹倆用劍,老娘就用兵刃了。”蘇憐清還是嬉皮笑臉起來。
秦慕白瞪了她一眼:“皇城大內,軍旅之中,莊重點!”
“噢,是是是。”蘇憐清正了正臉色,學著那些將士們的樣子,站得標標直直。若得百騎將士們忍俊不禁想笑。
這時,一騎從橫街奔來,在長樂門前停下,對樓上拱手叫道:“報王爺、秦將軍!朱雀門有異狀!”
“何事?”秦慕白問道,“莫非是叛軍殺到?”
“不是。”信卒大聲回道,“是衛國公李藥師,與中郎將蘇定方,二人執一棋盤在關閉的朱雀門前坐下,品茗對弈。我等不敢多問,衛國公也不多言,隻是坐在那裏下棋,引來許多長安百姓民眾的圍觀。”
“哦?”秦慕白不禁有些驚訝和好笑,“我那老恩師,這是何意?他難道是想坐在那裏,嚇退叛軍?”
“誰說不是呢?”李道宗嗬嗬的笑,半開玩笑半當真的道,“那乳臭未幹的長孫渙,若是聽聞軍神李藥師擋在朱雀門前,他還敢附逆叛亂?那不是自尋死路!不管他將長安城門關得多緊、帶多少兵馬前來,那些人見了李藥師,瞬間不認得他長孫渙,反會將他長孫渙砍作肉泥獻給衛國公當見麵薄禮。”
“誰呀,李靖嗎?”蘇憐清驚訝的道,“這老頭兒,這麽厲害?”
“你活膩了!”秦慕白沉喝一聲,“敢對我恩師不敬?”
蘇憐清驚詫的吐了一下舌頭,澹台姐妹急忙將她拉到後麵,耳語道:“蘇大姐,這種場合可不比平常,你少說一句就能多活一刻,自己惦念點吧!”
“不必管衛國公。打開朱雀城城門,疏散人群伺候茶水。”秦慕白對樓下的信卒發令道,“衛國公與蘇定方下一刻棋,你們就伺候一刻,不得有誤!”
“是!”
“嗬嗬!”李道宗爽朗的大笑道,“我大唐尚有這幾把開國的老骨頭沒死完,還有你這樣的元勳子弟、後起之秀堪任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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