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這般自由。”
“有什麽不可以的啊?當母親的到女兒家來坐坐住幾天,太正常不過了吧?”高陽公主說道,“再者說了,你可是德妃,不是普通的宮女丫環,誰還能限製你的自由不成?”
“話不能這麽說。”陰德妃微笑道,“是沒人管我約束我,可是我身為皇妃就要有自己的本份與體統,豈能輕易出宮拋頭露麵?”
秦慕白微然笑一笑,拱手道:“德妃娘娘多慮了。娘娘既然是四妃之一,就當母儀天下。這天下萬民,既是陛下的子民,亦是娘娘的子民。如此,出趟宮門有何忌諱?隻需安全行事即可,陛下一向心胸寬豁,定然不會怪罪,旁人也無閑言可說。”
陰德妃聽完隻作微笑,終於是點了一點頭,“好。”
此時眾人走到一處跨院,秦慕白站在門口,不自禁的停住了。
此前,這裏就是妖兒和那些小孤女們的住所。駙馬府重新裝修時,秦慕白還特意吩咐了這處地方不要動一草一木,保持原樣依舊讓妖兒她們來住。因為妖兒眼睛不方便,若是擺設有一些改變,她又要費很大的功夫來摸索熟悉,說不得又要摔上幾跤撞上幾回。
此時,人去樓空,隻剩下一些家具床褥,和一台冷冰冰的鋼琴。
眾人跟著秦慕白走進去,都陷入了沉默。
秦慕白走上前,揭開妖兒生前小心翼翼蓋在上麵的錦布,輕撫鍵盤,卻沒有扣響一個音符。彈琵琶磨破了皮的手指輕輕撫過冰涼的琴身,秦慕白臉上的神情,就如同在享受情人蜜語的芳醇。
“知音去,弦斷有誰聽……慕白,你與妖兒姑娘,便是一對至情至聖的知音。”李道宗禁不住歎息道,“此處別院,就永遠保留原樣吧!若是妖兒姑娘仙蹤降臨故地重遊,便會記得回家的路。”
秦慕白的嘴角輕輕上揚,勾勒起一絲誰也看不懂的微笑,說道:“沒關係,我會再見到她的。她說,如果來世我遇到一個,隻會彈琵琶什麽也不會的傻姑娘,那,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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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州鴻》是我杜撰的曲名。但有一首曲子跟我心中的《蘭州鴻》比較接近,那是一個經典老遊戲《天之痕》裏的音樂,名叫《如憶玉兒曲》,也是用琵琶來彈的,純音樂(後有人填詞翻唱)。我碼這幾章的時候就是聽的這首曲子,挺有感覺。不知道看書的時候聽,有沒有感覺呢?有興趣的書友不妨去找來聽聽。好吧,我很沒創意的認為,《蘭州鴻》,也可以叫《如憶妖兒曲》。於是,它成了本章的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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