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來,無非是在逼問我鄭家的立場,並借此向秦兄發難。”
秦慕白微自一笑,說道:“其實秦某家門不興官品低微,魏王要對付我,隻是一句話的事情。他之所以繞了這麽大彎來找上我,無非就是一個動機。”
“是何動機?”鄭安順問了,連忙又道,“哦,鄭某多言了。此事辛秘敏感,秦兄可以當小弟並沒有問出此話。”
“跟你說也無妨。”秦慕白微笑道,“說來說去,魏王的矛頭永遠指著東宮。現在,晉王李治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異軍突起,給他造成了極大的障礙。而且晉王又不同於太子,他不爭鬥,無所求,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不願意監國。可就是這樣的對手,讓魏王十分的棘手不好對付。於是,他隻能通過改變晉王身邊的人的態度,來改變目前的這個現狀。晉王身邊,最重要的人物莫不如是長孫無忌。於是他修大慈恩寺,變著法兒的向他舅舅示好;與此同時,他找到鄭家出資,這讓你們無以拒絕。這不也就等於是我秦某人,幫他魏王搞政治投機,站在他的陣營了?一舉多得呀!我秦某人雖然不才,但卻是晉王的掛名老師,暫時還沒上任的晉王傅。”
“原來如此!!!”鄭安順恍然大悟,“魏王,好深的心機啊!”
“可不就是了。”秦慕白微然一笑,輕輕擺了擺手道,“鄭兄不必憂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魏王出招,某便接招便是。某與他無怨無仇,自不會主動尋釁與滋事。為了秦、鄭二家的安危,秦某也不會莽撞行事。但是這種時候,與任何一個皇子走得太近,都不是好事。我們拿捏好這個分寸便是。”
“一切謹聽秦兄教誨便是。”鄭安順拱手道。
“鄭兄太過言重了。”秦慕白還了禮,說道,“同舟共濟,理應如此。鄭兄等某消息便是。不多時,某便會前往魏王府一行。到時,一切自見分曉。”
鄭安順點了點頭,問道:“此時風頭之上,秦兄前往魏王府,豈不惹人非議?”
“無妨。”秦慕白輕歎了一聲,說道,“日前妖兒出殯,魏王曾差人前來吊喪。未及請得酒水,如今我去還一下禮也是應當。少時某便準備一下,長安各大門戶凡是派人來吊了喪的,我都一一還禮,又不單去他魏王一家。傳將出去,也無人可以多言。”
“秦兄行事,果然周密,是鄭某多慮了,慚愧!”鄭安順拱手笑了笑,很明顯的臉色舒緩了許多,輕鬆笑道,“某就知道,有秦兄這根主心骨在,萬事無憂。秦兄就請自便,在下就不多作打擾了。但凡有所趨策,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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