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一臉的不可思議神情。
“房某聲明一下,房某說什麽做什麽,都隻代表我自己,無其他人都無瓜葛幹係,諸位不必反複猜測。”房玄齡聲音虛弱的說道,“在這個比方之中,那個出外求學的學子,就好比是蘭州;那個家,就是我大唐社稷;那家中的父母親人,便是皇帝陛下和我們這些朝廷重臣。房某不知道,這個比方恰不恰當。若是陛下聽到了有所怪罪,房某也一力承擔了。”
“哈哈!”尉遲敬德跳了起來,大笑道,“方才我就說了,若其父母是明理之人,定然讓那學子不必擔憂家中,繼續在外努力求學,以成大孝之道!長孫無忌!你要做不明理之人嗎?!還有你們當中的許多人,不要盡學了迂腐,整日裏蠅營狗苟沒有主見不肯作為,眼睜睜就隻盯著自己的官職俸祿前程家業,生怕就會得罪了什麽人遭到什麽災厄!此等屍位素餐貪生怕死之輩,就如同隻會蹲窩的母雞,算給他一隻雛鷹,他也能把它養得像肥雞一樣都忘了飛翔!”
許多人的眼中開始噴火臉色有些發白了,但又不好反駁。尉遲敬德的群罵沒有指名道姓,眼下是誰搭言那就罵的是誰。
秦慕白聽了很好笑,也很解恨。這樣的話,他心裏想了很多次但就是不好罵出來,尉遲敬德卻敢,而且罵得痛快淋漓!
李勣與李道宗相似一笑,忍俊不禁。李勣忙做了個手勢,說道:“好了老黑,這裏是弘文館可是你的軍營裏,少說兩句。”
“哼,不說就不說!”尉遲敬德哼了一聲,說道:“我就想不明白一件事情,憑什麽人家打到咱們家門口了,咱們還不反擊出去,反而還要涎皮賴臉的給人家送女兒求和?長孫無忌,若有一天有人這樣欺負到你家門上,你家裏有幾個女兒?”
“放肆!豈有此理!”長孫無忌大怒!
“哈哈哈!”尉遲敬德哈哈的大笑,索性站起身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自己的鼻尖,說道,“我就放肆,怎麽了?普天之下我尉遲恭就隻不在五個人麵前撒野放肆,很可惜,其中沒有你長孫無忌一個!怎麽著,你是不是想罷我的官、削我的職,然後把我投進大牢弄死我?來,動手吧!就用對付侯君集的那一套來對付我!你看我老黑,會不會眨一下眼睛、會不會怵你半分!”
“你!……”長孫無忌這下當真氣得臉色都白了,身上發起抖來!
“好了老黑,休得再要胡鬧!”李勣與李道宗左右出來勸他,程知節則是一把將他抱住死死摁下,在他耳邊說道,“休要再鬧,否則過猶不及反而壞了秦二哥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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