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給你十萬糧草、六千民夫,我給你運五十萬石糧草,三萬民夫——怎麽樣,能用好長一陣子了吧!”
這一說,讓深黯錢糧之道的房玄齡抽了一口涼氣,他驚道:“這可是巨大的手筆啊!就算是朝廷要支派這樣的事情,也得花費巨大的人力物力。武媚娘,你真的行?”
“沒問題!”武媚娘自信的微笑,說道,“房相公,你就答應吧!反正,我們不要朝廷操心任何!隻要你一紙準令,武照就將糧草軍資運到蘭州,保證將士們不餓肚子!”
“房某自然是非常樂意的……隻是……”房玄齡擰著眉頭撚著胡須,輕輕的搖了搖頭。
“房公若有難言之隱,何不明說?”秦慕白問道。
房玄齡點了點頭,苦笑道:“如此,朝廷將收下武氏莫大的一個人情。房玄齡,豈能代表皇帝、代表朝廷當這個家?同不同意,房某還是去問一聲皇帝陛下吧!”
秦慕白聽完不覺婉爾一笑,暗忖:人言‘房謀杜斷’,房玄齡的確足智多謀老道持重,但性格上的確有些優柔缺了一點果敢,否則他就是個完美謀士了,還要‘善斷’的杜如晦何用?
這時武媚娘卻笑道:“房相公,你可千萬別去和皇帝陛下說呀!”
“為何?”房玄齡驚訝道。
武媚娘笑得神秘,輕聲道:“房相公若是去跟皇帝陛下說,朝廷給不出錢糧民夫而讓武照私下讚助,這不是讓皇帝陛下臉上無光麽?難道若大的一個大唐朝廷,還不如民女有錢?當然,這不是實情。也正因為如此,房相公若是去跟皇帝說了,他一琢磨,自然就會知道是朝廷上有某些人故意叼難秦慕白和蘭州將士……這樣一來,又得要激發矛盾了呀,房相公也要落個告狀的壞名聲。”
“哦?還真是說得有道理!”房玄齡驚訝道,“看不出,你年紀輕輕的一名女子,居然精通權謀之術,真是令人歎為觀止啊!……話雖如此,房某總不至於就這麽生受了你數十萬石糧草吧?這可是一筆富可敵國的財富啊!”
“沒關係,我就當送給我男人了。”武媚娘笑嘻嘻的道,“男人在外行軍打仗,怎麽能沒飯吃啊?不光是他不能沒飯吃,他身邊的那些將士們也不能餓著。不然都沒力氣打仗,在戰場上打不贏人家怎麽辦?房相公,你就果斷一點吧,武照是個商女從不做沒有回報的事情,可是這一次是當真例外了——我是為了我男人,沒別的意思!我不需要朝廷欠我什麽人情,甚至不需要皇帝和長孫無忌那些人知道——你就當我是,私自販糧去蘭州販賣吧,給我一紙出關的白魚令即可!”
“好吧!”房玄齡終於決斷了,肯定的一點頭,“我就給你出關的令牌,並以私人名議寫一份手書給你,沿途經過一些關卡州縣,也能行得些許方便。”
“謝房相公!”武媚娘欣喜的施禮,笑嘻嘻的道,“房相公,民女還有一事相求!”
“嗬嗬,你說吧!”房玄齡仿佛挺喜歡武媚娘,笑嗬嗬的說道,語氣表情都輕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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