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了?”秦慕白問道。
“哎!……”薛萬徹歎息了一聲,說道,“他的情況,少帥可能比我們更加了解,當時少帥就在長安,不是嗎?”
“嗯,長安的事情我知道。我問的是,他來涼州之後,怎麽樣了?”秦慕白問道。
“從他到了涼州之日起,就沒穿過一日官袍,沒理過一日政事。每天摟紅買醉夜不歸宿,濫賭濫嫖聲名狼藉。”薛萬徹搖頭,嘖嘖道,“堂堂的開國元勳、沙場宿將,淪落到今日這般田地,怎能不叫人唏噓啊?”
秦慕白擰了擰眉頭,說道:“他居然會破罐子破摔?這還真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侯君集是與我父親同輩的軍中老宿。若當真論起資望名輩來,開國之後的侯君集,地位遠在我父親之上。他與我同出衛公門下,算來,又是我的師兄。不過,對他我不盡然了解,隻是道聽途說了一些關於他的傳說。總而言之,他不是那種放浪形骸自報自棄的人。”
薛萬徹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想說什麽,就說吧,不必隱晦。”秦慕白說道。
“嗯……”薛萬徹點了點頭,說道,“眾所皆知,侯君集是在朝廷黨爭之中落敗,受殃於太子之變才被長孫無忌借口拿下,貶官至此的。司馬,誰不知道州城司馬、尤其是我們這種邊關的軍鎮司馬,就是個吃閑飯的官職?——侯君集,算是落馬了,今生怕是難有翻身之日。能落得一個有用之身已是慶幸。我猜,他這樣自報自棄應該是故意的,故意做給朝堂之上的長孫無忌那些人看,好讓他們放過自己不再趕盡殺絕,好留得一條性命。”
秦慕白眼前一亮,說道:“你是說,侯君集這是為了韜光養晦?”
“難道不是嗎?”薛萬徹反問了一句,說道,“原本,像侯君集這樣的太子遺黨,是絕沒可能逃過長孫無忌的刀斧的。如今僥幸逃得一條性命,多半還是皇帝陛下念他往日功勞法外開恩。若非如此,他真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現在外貶到涼州,他哪敢再鋒芒畢露,當然隻能糊塗度日混淆視聽了。若非如此,長孫無忌便認為他仍有野心仍有威脅,如何是好?”
“言之有理。”秦慕白擰著眉頭,點了點頭,吟哦道,“可是他這樣的有用之才,每天荒廢在聲樂犬馬之中,豈非是我蘭州最大的損失?”
薛萬徹吃了一驚,“少帥莫非是……要啟用此人?”
“有何不可?”秦慕白笑道,“統兵打仗上陣殺敵,侯君集比你們兄弟二人如何?”
“衝鋒陷陣,他不如我們;運籌帷幄,我們不如他。”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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