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有你的!今天,開眼界的不是你秦三郎也不是薛萬均,而我侯君集這個井底之蛙!”
獨自拍馬上前行了幾裏,侯君集看到一個個彈坑,仍有許多殘留的火焰與濃厚的硝煙味道。
想像著這些炮彈落在自己身上,侯君集不得不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再如何精湛的戰法,再如何勇烈的將士,麵對此等天威,奈何?”
遠方響起一串馬蹄聲,孤身走來一騎。侯君集定睛一看,正是秦慕白。
他不禁挪動了幾下眼睛,臉上略露出一絲尷尬之色,駐立原地不動。
秦慕白拍馬上前來,神色自然的定定看著侯君集,也不說話,隻把侯君集盯得左右不舒坦。
“你贏了。”半晌後,侯君集吐出這三個字,臉色有些難看,眼神卻依舊桀驁,冷冷道,“勝敗兵家常事,你這……什麽紅什麽炮,的確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堪稱奇兵之王。侯某輸得心服口服。這條性命,你隨便拿去。”
“嗬!”秦慕白無所謂的輕笑了一聲,說道,“輸得起,才贏得起。侯君集,你的確有將帥風度。你的性命,我還有用處,暫且交由你來保管。”
侯君集驀的腦海中一亮,說道:“我曾聽聞,當初你就是用這一類神秘器物打得駐紮在大非川的吐蕃兵馬魂飛魄散,從而憑借數百人收複此處的,對嗎?”
昔日大非川一戰的實情,與紅衣大炮的存在,都是高級的軍事機密,知道的人並不多。饒是侯君集這樣的高級官將,也隻是知悉隻鱗片爪,這不奇怪。
秦慕白輕然笑了一笑,說道:“具體一點,是兩百炮兵收複了大非川。但是,單憑兩百炮兵,又辦不到這些。就好比,殺人的刀刃隻有那淺薄的一層,但是,離了刀身刀柄和揮刀之力,那一點刀刃卻是全無用處。你明白我的意思了麽?”
“你要侯某,做你的刀身刀柄?”侯君集直直的盯著秦慕白,說道。
秦慕白點頭,說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紅衣大炮並非是無往不利戰無不勝。否則,現在的雪域高原上就不會飄著吐蕃人的旌旗了。要衝鋒陷陣摧城拔寨,還得靠我大唐的步騎兵馬。
侯君集一雙鷹獵之眼死死盯著秦慕白一眨不眨,突然冷笑一聲,搖頭道:“侯某的性命是你的,但這不意味著,我會替你賣命。”
末了,他鄭重補充一句,“我,不答應!”
“沒關係,總有一天,你會答應的。”秦慕白用馬鞭拍了拍馬鞍滿不在乎的微笑,抬手指了指軍營的方向,說道,“回營吧,好酒好肉已經備好。方才的隆隆炮聲,就當是歡迎我們的禮炮了!”
侯君集沉悶的長吸了一口氣,不吭聲拍馬上前。眼角餘光瞟到秦慕白,他仿佛自言自語道:“我承認你贏了,但我沒輸。還有什麽讓我驚喜讓我震撼的,盡管使出來。”
“你驚喜,你震撼了麽?”秦慕白哈哈的笑,說道,“那我的確是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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