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師兄,我來問你。那幾日你大非川,可有喘不上氣頭昏眼花的感覺?”
“是有一點,不過是水土不服,怎麽了?”侯君集不以為意的道。
“吐蕃高原之所以難以征服,除了他們凶悍的鐵騎與冰封的雪域,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那裏空氣稀薄,一般人無法適應。”秦慕白說道,“我之所以讓薛萬均屯兵大非川在那裏苦苦經營,就是要把那裏當作一塊反攻高原的大據點。凡是將來要踏上高原的人馬,必須至少在那裏適應三個月以上。然後,步步為營寸寸推進。這是秦某針對吐蕃,製定下的大體戰略。當然,現在來說它還隻是一紙虛話。我告訴你這些,隻是想說明一件事情——什麽樣的時期什麽樣的環境,我們該做什麽就做什麽,不必太過好高騖遠。”
“哼!看你看紀輕輕,卻也這般老氣橫秋的會教訓人了。”侯君集鬱悶的冷哼了一聲道,“行,當我沒說。我才懶得對你指手劃腳。你是大都督,一切全憑你指揮。我隻是提個建議,這總歸行吧?”
“自然可以。”秦慕白說道,“方才你也聽到了,募兵,這我也想到。但當真要實施,絕不容易。”
“那是你的事情了!侯某管不著!告辭!”說罷,侯君集大步而走。
侯君集走後,蘇定方就笑道:“少帥,侯君集就是這樣一個性子,你別在意。他其實也是一番好意。話粗理不糙,說得挺在理。”
“這我知道。”秦慕白微然笑了一笑,說道,“關內的十六衛軍隊,怎麽能和河隴的關西精壯騎士相提並論?這裏漢胡雜居又產良馬,人們以馬為家民風彪悍,個個都是天生的好騎手。其實,我有這個念頭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現在,我大唐實行的是府兵製,僅有極少數的禦林軍,是朝廷花錢供養的募兵。我若是要在蘭州開此先河,那可真是冒了大不韙了。到時,不知有多少風言風語說我秦某人當真要擁兵自重割據而立了。”
“可是如果不募兵,眼下蘭州實難支撐。”蘇定方雙眉緊鎖麵露難色,說道,“這可真是一個大麻煩哪!”
“其實,就算朝廷準我募兵,我也就未必當真能招募多少兵馬來。”秦慕白說道,“打仗,打的就是錢糧。這一次若非是媚娘私下攢募許多糧草,我們蘭州軍民都要斷炊。眼下此景,秦某人拿什麽去募兵養兵?哎,這可是一個惡性循環哪!戰爭不止商路不通,蘭州窮困僚倒。蘭州窮,則無力發展無力養兵。朝廷那邊,又時刻提防蘭州一舉一動。眼下,可謂是局勢膠著,除非,能有一支奇兵突然打破這個平衡,給我蘭州注入活力。如此,才有展望。”
“何來的這樣一支天降奇兵啊?”蘇定方苦笑道,“現在,我們就是以蘭州一郡之力,在對抗吐蕃、西突厥與西域諸國。說句少帥最不想聽的話,蘇某有時侯氣不過了,還就希望和親成功了,給蘭州贏得喘息之機先圖發展,再談其他。”
“何止是你想過這樣?文成公主的親生父親江夏王,心裏也有這樣的矛盾,跟我都說過不止一次了。”秦慕白歎息道,“他當然是一百萬個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嫁上高原。可是眼下,除了議和賜婚仿佛再沒有別的緩兵之計,為我蘭州贏得喘息的時間。矛盾哪,真是矛盾!我突然覺得,不管是誰在大局麵前,都是顯得那樣的渺小與無力。”
“少帥,關於募兵之事,可否上書朝廷試探一下?”蘇定方不死心的道。
秦慕白雙眉緊鎖冥思了片刻,說道:“我肯定會試探。但是,怎麽試探卻不能走尋常的路子了。若是寫奏折遞上朝廷,那肯定是見光就死。某些人還會逮著我的奏折當把柄,說不定還要彈劾我。畢竟,這是違背眼下大唐兵製的離經叛道做法。”
“那,請求增援兵馬錢糧呢?”
“別做夢了!要是能給,當初我在長安的時候早給了。現在我人都沒在長安了,更沒可能。”秦慕白冷笑道,“人還沒走茶就涼了,更何況我現在還走遠了呢?”
“那如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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