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譴責與討伐,這和親一事也是絕對泡湯了。如此一來,朝堂之上豈能放過我們?在對待吐蕃的問題上,沒有中立,隻有‘戰’或者‘和’。既然他們主動宣戰了,我們不得不奮起反擊。與其被動防禦,不如主動出擊。這一點,我非常讚同慕白的想法。至於其他的……破釜沉舟背水一戰,如果一味的考慮後果與出路,反而死路一條!”
“知我者,定方也!”秦慕白長籲了一口氣對蘇定方投去感激的目光,說道,“不僅僅是戰局走向如此,從公私的立場與蘭州大局上考慮,我們也隻有主動出擊一條路可走。首先,和親失敗使者遇害,這件事情傳到長安必是朝野震動。從而,我大唐師出有名,主戰派必定再度活躍必占據上風,這是對我有利的一麵。不利的一麵就是,我估計朝廷仍是不會原諒我們擅自與吐蕃開戰。無論戰爭的成敗與否,最後等待著我的,也許是最殘酷的判決。但我顧不了這許多了。戰機稍縱即逝,而且需要高度的保密。難道要我向朝廷討個準信再按部就班的安排與吐蕃的戰事嗎?”
“這有何不可?”李道宗打斷秦慕白的話,說道,“不要忘了,朝廷賜與你一切,也就隨時能收回一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為臣者,最忌尾大不掉膽大妄為。你為何就不能快馬飛報長安,請陛下決斷此事,再聽由安排聽命行事?”
“行不通的,王爺。”秦慕白說道,“且不說這書信往來於長安需要大量時日,朝中爭論之下何時是有個決斷,亦是未知。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朝廷上的人不明白蘭州眼下的危機所在。既然噶爾•欽陵敢於拒絕議和並對蘭州下手,誰知道他還有沒有別的毒計安排?”
李道宗略微一怔,說道:“你是指……高昌與蒲昌海一線?”
“沒錯!”秦慕白眉頭一擰,說道,“噶爾•欽陵絕對不是那種頭腦發熱的莽夫,不會單憑一己之力來魯莽的對蘭州宣戰。現在我心裏有一種極不祥的預感,再聯想眼前蘭州的境況與此前的戰事,我隱約感覺……從一開始,我們就鑽進了他的圈套之中,而且越陷越深。眼下劉善因之死,不過是個表象與誘因,讓我隱約查覺到了他的深遠險惡用心!”
“何出此言?”李道宗與蘇定方一並驚道。
“噶爾欽陵,絕不簡單!”秦慕白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吐出,說道,“王爺,定方,你們還記得去年我們在長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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