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滿懷期待的看著高高在上的李世民。
“朕授你為遼東道行軍副大總管,率關中精銳鐵騎五萬,取道西北前往幽州,聽令於幽州大都督、遼東道行大總管吳王李恪麾下用事。”李世民說道,“命你輔佐李恪,鎮戍高麗。”
“啊,去遼東?幽州?”程知節更愣了。
李世民擺下手,“讓程知節,也看看這奏折。”
滿朝人無不驚栗,眼巴巴看著程知節翻開了那厚厚的一疊,來自蘭州的邊關奏折。
看完之後,程知節撫掌大笑:“原來如此!微臣魯鈍,不及陛下與秦三郎之萬一!——臣,願往遼東輔佐吳王!高句麗但敢有半分不臣之心、不臣之舉,臣便揮師而擊之,誓必平其土、滅其國,以儆效尤!”
李世民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背剪雙手走到堂中,再次拿起那麵方天畫戟,悠然道:“曾經,四方蠻夷尊奉朕為‘天可汗’。現在,他們都認為天可汗已經老而無用了,大唐呈平日久卻已江河日下了。於是乎,一群群的跳梁小醜,紛紛粉墨登場禍亂天下挑釁於我。朕,會讓他們知道,天可汗這三個字,真正的含義是什麽;所謂泱泱天朝,也並非隻是物阜人豐、蓋世風流!”
“來人,取筆墨!”李世民大喝一聲,轉瞬親提狼毫寫下一封書信。
“這是朕,寫給薛延陀的大首領、真珠可汗夷男的信。”李世民環視堂上,凜然道,“朕明告他,朕已經與吐蕃、西域、西突厥全麵開戰了,還要對遼東用兵。到時必定北疆空虛防範不力。他若有席卷草原自立汗國之意,此時便是天賜之良機!”
眾皆愕然無語!
“褚遂良,你馬上書寫詔書傳令給李勣!”李世民放下那封給夷男的書信,說道,“朕,把北方草原突厥故地與河北的半壁江山,都交給他了!不管往後夷男再要幹什麽、草原怎麽亂,朕一概都不管不問了,全由他李勣來處理!”
“微臣尊旨……”褚遂良一邊吸著涼氣,一邊小心翼翼的應諾。
李世民終於緩緩的坐了下來,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就如同一個人經曆了馬拉鬆的長跑,他露出了許多的疲態,可是眼神依舊冷冽如冰,犀利如刀。
“朕還有一道旨意。今晚廷議散罷之後,廢朝十日。舉國,哀掉秦叔寶……凡關中兩京及畿輔之地所有五品以上官員,必須親至翼國公府吊唁!暫定,將叔寶的衣冠塚葬於昭陵。待來日取回其靈骸,再以國葬之禮,遷入梓宮。”
“臣等遵旨……”
“呼……”所有人,都清晰的聽到了李世民這一聲,帶著疲累、無奈與傷感的歎息之聲。
“褚遂良,朕累了。你代朕捉筆,寫封信給蘭州秦慕白。”李世民雙眸微閉身子往後靠在了龍椅之上,說道,“告訴他,好好用兵,不必有任何顧慮。他若不是噶爾欽陵的對手,朕,親提舉國之師禦駕親征,與棄宗弄讚決一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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