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大毳帳左右四周,皆有精壯的騎士護衛,帳頂飄一麵好似用鮮血染過的牛頭大旗,張揚飛舞。
包括侯君集在內,所有的唐軍將士頭一次見到這種怪東西,警惕之餘都很納悶起來。
那頂大毳帳緩緩前行走到了兩軍軍陣的中央停住,周圍不過百騎護衛。此時,那頂大帳由兩名甲士從中間拉開,裏麵走出一人來。
雪甲紅袍,赤練如火!他與帳前的雪白犛牛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瞬間吸引了千萬人的眼球。
侯君集遠遠看著那人,眯了下眼睛,“會是誰?如此大膽,竟敢跑到兩軍中央來撒野!”
此時,那紅甲男子抬了一下手,帳前一卒縱馬小跑來到唐軍陣前,說道:“我方主帥噶爾欽陵,有請唐軍主帥秦慕白陣前答話!”
“胡鬧!”侯君集怒斥道,“兩軍對壘生死相搏,誰有功夫跟你們瞎扯淡?讓噶爾欽陵趕緊滾蛋,否則本將必將他亂箭射殺!”
那小卒倒也不氣惱,用流利的漢語悠然道:“你是何人?想必不會是秦少帥。”
“何以見得?”侯君集冷笑。
“秦少帥出身名門雅量高致,定不是你這般粗野無禮。能與我方噶爾元帥成為生死天敵,又能神久已久惺惺相惜的英雄豪傑,定然不是你這種人物。”那小卒顯然早已準備好了說辭,就如同背頌一般侃侃說道。
侯君集何嚐不知這肯定是噶爾欽陵告訴他的說辭,當下恨得牙癢癢,就想拔刀宰了這胡說八道的小卒。
這時,秦慕白卻從唐軍陣中拍馬而來走到二人中間,微然一笑道:“引我去見噶爾欽陵。”
那小卒上下打量秦慕白一眼,撫胸彎腰施了一禮,畢恭畢敬道:“這位一定是真正的秦少帥了——請!”
“呸,狗眼看人低!”侯君集惱火的啐了一口,罵咧道,“打仗就打仗殺人就殺人,扯什麽閑淡!你們兩個,都是一般的不可理喻!”
秦慕白,已然帶著帥旗使張同與區區幾名近衛騎兵,往那大毳帳而去了。
兩軍將士二十餘萬,眼巴巴看著自己的主帥在陣前走到了一起,無不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慕白策馬跑到大毳帳前,看到血袍紅甲的噶爾欽陵正雙手撐在扶欄,臉上泛著古怪又帶一絲邪意與調侃的微笑,如同一隻隨時可能向自己撲來的獵豹,眼神頗為玩味的看著他。
秦慕白勒住馬,定睛看了他幾眼。
麵相生得挺年輕的噶爾欽陵,生了一副國字眼,鷹鉤鼻,丹鳳眼眼角上挑,劍眉薄唇臉龐幹淨沒有絡腮胡子,咋一眼看來還真不是印象中的吐蕃人,反倒有幾分中原儒將的味道。
平心而論,他長得還挺帥,而且骨骼粗大軀幹雄偉,身上有一股渾然天成的上位者氣質與不怒而威的霸氣。
這與秦慕白想像中的噶爾欽陵的樣子,大相徑庭。
“久違了,秦少帥。”噶爾欽陵站直了身子,雙手在胸前一抱一推行了一記中原武者慣用的抱拳禮,似笑非笑道,“在下,噶爾欽陵。”
秦慕白嘴角一揚輕然一笑,翻身下馬拱手回了一禮,“幸會。”
“進帳一敘?”噶爾欽陵的頭略微一歪鳳眼微眯的看著秦慕白,嘴角也勾勒出一抹挑釁的微笑。
“如你所願。”秦慕白淡然的笑了一笑,信步就朝大毳帳上走去。左右張同等人急忙相勸或要跟隨,秦慕白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在此等候,然後幾步跨上了毳帳大輪盤。
就這樣,秦慕白與噶爾欽陵麵對著麵站定了,誰也不說話,四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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