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姐妹倆的房間,秦慕白喚了個軍士去叫軍醫,便準備回房歇息。
雙雙蘇醒了,看來至少是性命沒了大礙,這讓秦慕白的心情好了幾分。回到自己房間時,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居然是文成公主李雪雁。
“如此深夜了,公主怎麽還不歇息,找我有事嗎?”秦慕白問道。
“慕白你忘了,今天還沒換藥呢!”李雪雁揚了揚手裏的藥瓶,說道,“這可不行!”
“嗬,你不說我都忘了。”秦慕白笑道,“今日軍務繁忙就沒消停過一刻。不過我隻受了點小傷好像恢複得還不錯,至少不用拄著拐杖走路了。”
“那我不管。我隻知道,現在我是軍醫,你是傷者。醫者父母心,你必須聽我的。”李雪雁笑了笑說道,“進屋,換藥!”
“好吧,李大軍醫,請!”秦慕白笑著將她請進了房間。
剛進屋,秦慕白就猶豫了……臉上的刮傷倒是好辦,這大腿上的刀傷怎麽搞?難不成,當著她的麵脫褲子?
“還等什麽呢?”李雪雁背對著秦慕白,一邊擺弄藥瓶一邊說道。
“這個……雪雁。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秦慕白說道。
“放心,我已經完全學會了,而且一定會很小心不會弄疼你的。”李雪雁顯然沒有領會,一邊認真的調藥一邊說道。
“不方便哪!”秦慕白忍著笑小聲道。
李雪雁一怔,回過頭來看著秦慕白,“有何不便?”
秦慕白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李雪雁的臉霎時就紅了。急忙扭過頭去,她強作鎮定道:“老先生教我說,在醫者麵前隻有病人,沒有男女……你、你不必顧忌!”
“那你幹嘛還這麽緊張?”秦慕白壞笑道,哪壺不開提哪壺。
“哪有!”李雪雁心裏一堵,嘴上也硬起來,“你別滿腦子花花心思……更衣吧,快點!”
“那我可……真脫了?”
“脫……脫吧!”
“還是先關上門吧!”
李雪雁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臉頓時紅到了脖子根兒,“關門做什麽?”
“難不成讓我大庭廣眾的脫褲子?”秦慕白理直氣壯道,“這外麵隨時有一隊隊的士氣巡邏而過,我可是他們的主帥,被他們看到我豈非顏麵盡失?”
李雪雁都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了,急忙上前關上門,深吸一口氣道:“現在行了吧?”
“嗯,行。那我……可就脫了,李大軍醫?”
“……快點!”
秦慕白惡作劇似的心裏一樂:你敢看,我還不敢脫?
於是脫得隻剩了一條大褲衩,像個大老爺似的半躺半坐在大帥椅上,把傷腿高高的撂起,說道:“好了,來吧!”
李雪雁一顆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躊躇了半晌方才鼓起勇氣上了前來,強忍著不去看秦慕白半裸的身子,可是這顯然不可能。
勻稱而健壯的男性身體,充滿野性與陽剛的力量,裸露在她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眼前……李雪雁,一時有點心慌意亂。
“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秦慕白倒是笑得坦然。
“不,我來。”一門心事想要做出點“貢獻”的李雪雁,跟自己較上了勁。強鎮心神,她去解秦慕白右邊大腿上的紗繃帶。
昨日戰鬥時,秦慕白為了誅殺蛇蟠陣主將一時陷入重圍亂鬥,不慎腿上被一名吐蕃騎兵的彎刀砍中。好在他穿了好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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