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烈。眼下,我們隻能撤軍。但是,就連為父也鎮不住秦慕白麾下的這群驕兵悍將。他們寧死不退,為父正為此事焦頭爛額一籌莫展啊!”
“天意……難道,真是天意?”李雪雁頓時恍然若癡,喃喃自語。
“怎麽了,雁兒,你沒事吧?”李道宗頓時心中一緊,就怕自己的寶貝女兒患了失心瘋了。
“爹,你看!”李雪雁急忙從懷中貼身之處拿出一個白色的小錦囊來,遞給李道宗,說道,“這是慕白……毒發之前給我的三個錦囊之一,先前兩個女兒已經自行拆看了。這是第三個!當時慕白說,如果哪一天萬分危急,就連父王您也一籌莫展的時候,就將它拆開!”
“還有這等事情?”李道宗十分錯諤,急忙連撕帶拽的扯破了那個白色的布包錦囊,裏麵有一份白帛,便是軍中用來寫書軍令狀與下達中軍號令的專用帛書。
居然是一份軍令!
上麵還有秦慕白的親自畫押與印簽!
“這……怎麽可能!”李道宗頓時驚訝萬分。
“怎麽了,爹?”李雪雁有幾分好奇的問。
“先不說了,你好生在此歇息。為父,要馬上去找侯君集與薛萬均!”說罷,李道宗都顧不上多看李雪雁一眼,匆忙就走了。
李雪雁暢然若失的坐在榻上,喃喃自語道:“這第三份錦囊,依舊和前兩份一樣,智珠在握料事如神麽?慕白,你一定還沒有死,對麽?……”
中軍帥帳內,李道宗將那份白帛平展開來放到帥桌上,對侯君集與薛萬均道:“秦慕白在軍中時,每日都會開具號令批注軍折,他的筆跡你們肯定認得!”
侯君集與薛萬均驚訝的一起湊上前來看了一眼,二人頓時異口同聲的叫道:“王爺從哪裏得來的?”
“這你們別管!”李道宗說道,“秦慕白留下的軍令,你們總該遵守吧?你們把這一字一句都給看清楚了!——‘將令:關西軍全體將士,舍棄一切輜重,隻帶馬匹與幹糧,輕兵兼道即刻動身,撤離大非川退守鄯州!——署名,關西道行軍大總管秦慕白,並有行軍大總管簽印與秦慕白的親自簽押!”
“這……這怎麽可能?”薛萬均頓時就驚呆了,“難道是,少帥英魂顯靈?”
“你就當是吧!”李道宗說道,“明日,本王要當著全軍將士的麵,宣讀秦慕白的遺令。你們不肯聽本王的號令,但,秦慕白留下的軍令,你們總該要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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