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高陽公主殿下左右服侍,因此我們隻是少帥家臣。雙兒身為家奴,豈敢……攀龍附鳳啊!”
“若論門第出身,背景來曆,我還不是跟你們一樣?”陳妍微然發笑,笑得有幾分神秘,說道,“我都能做小樓兒的親娘,你們姐妹倆又怎麽會做不得義母?”
“這!……”雙兒一聽這話,頓時心中砰砰亂跳。
“怎麽,被我說中心事了?”陳妍展顏而笑,說道,“說白了吧,既是家臣,轉為妾室也並無不妥。反正慕白風流成性,與其讓他在外拈花惹草,不如先便宜身邊的姐妹。你說呢?”
“啊……”雙兒一聽這話,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兒,不敢吱唔了。
此時澹台丹丹也在旁邊,巧倩一笑說道:“聽妍姐這話,顯然是此番出去,少帥又在外麵拈花惹草了。我看那回紇的野馬小公主對少帥甚是粘乎,會不會就是她呢?”
陳妍笑而不答,隻是說道:“這種事情,我們不要去問去管。像慕白這種男人是不能管束的,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是高陽公主。”
“不懂……”姐妹倆一起茫然的搖頭。
“慕白是個十分本色的男人。對於女人,他花心,但有良心;好色,卻不奢淫。讓他一輩子隻守著一個女人,絕不現實;但說他饑不擇食見色忘義,也斷然不會。”陳妍說道,“他這樣的男人,有許多女人喜歡一點也不奇怪。但既然是心甘情願的喜歡了這樣一個男人,就要接受他的全部,而不是挑三揀四希望對方為自己而改變。至於高陽公主……隻有她經常去罵秦慕白,也時常約束他不可以拈花惹草。那是因為,這既是高陽公主的性情使然並且慕白也都習慣了;而且,他們同甘共苦曆經風浪才走到今天,二人之間已經不僅僅是男女之情,更是一種牢不可破的親情。換作是別的女人敢於刁難詰責的對待慕白,他一定會感覺到無比的煩悶和束縛,因而疏遠對方。”
“哦,我們明白了!原來這就是妍姐的為婦之道、禦男之術呀!”姐妹二人恍然大悟的笑道,“怪不得少帥對妍姐最是尊重與依戀呢!——換言之,妍姐可比高陽公主與武媚娘,都更像是秦家主母哦!”
“別瞎說,我這麽做也並非刻意為之,不過是性情所致順其自然罷了。同時,也有一些是從慕白那裏學的。”陳妍淺然的笑了一笑,說道,“慕白曾說過,不管是男人要征服江山,還是女人要征服男人,唯有不爭,才是大爭!……這麽一說,我便想起了吳王。算來,他也應該快到蘭州了。繞了這麽大一道彎子的峰回路轉,慕白與他終究還是回到了同一條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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