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掙脫枷鎖逃出家門了的野狼,現在怎麽樣了呢?”
不僅僅是出於私人情感上的原因,從戰略戰術上考慮,侯君集一部人馬也是至關重要的。為難的是,現在秦慕白對侯君集的消息一無所知。就像是一顆手榴彈扔出去沒了動靜,自己和敵人都得提心吊膽。
這天傍晚飯後,秦慕白照例在臨時大都督府裏,抱著小樓兒在庭園中散步。澹台雙雙傷後恢複得不錯,現在每天都要拉著她姐姐一起練武了。此時,姐妹倆就在一叢新綻花蕊的桃林之間比試劍法,陳妍抱著肘倚著樹從旁觀摩,時不時的指點兩句。
秦慕白一邊逗著小樓兒玩一邊看她們比劍,當真是招招淩厲劍劍奪命,全是鎖命絕招沒有半點花架子。好幾次,姐妹倆都差點傷到對方,連秦慕白都禁不住心驚肉跳了幾回。可陳妍依舊是風清雲淡的靜觀其變,像是看戲聽曲一樣。
練過了一回,姐妹倆已是揮汗如雨。收起劍來對陳妍一拱手,“妍姐,我們練得如何?”
陳妍輕輕的搖了搖頭,“中看,不中用。”
秦慕白和這對姐妹一同愕然了。
“吟……”
突然一聲低沉又冷冽的清響,雙雙手中的寶劍不知何時到了陳妍的手中。宛如電光火石又毫無花俏可言的一劍平平刺出,劍尖處多了一隻蜜峰。稍稍停頓片刻,那隻蜜蜂悄無聲息的裂成了兩片,紛落下來。
三個人一同呆了。
陳妍挑了個劍花然後信手一擲,將劍歸入了雙雙的劍鞘中,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姐妹倆是怎麽在江湖上成名的,多半是因為沒有遇到像我這樣的人,否則你們早就做了鬼。我想要告訴你們的是,戰場比江湖要凶險一萬倍。你們哪天能練到我這樣,才可以跟少帥上戰場殺敵。”
“是……”姐妹倆各自一臉通紅,又十分服氣的拱手拜道。
秦慕白聽了個真切,抱著小樓兒上前來,笑嘻嘻的道:“呀,陳師父在教劍法呀,不如也指點我幾下吧?”
“少來貧嘴。”陳妍婉爾一笑,方才的冷冽與嚴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似水溫柔。她將小樓兒抱了過來親親她的臉蛋,溫言道,“樓兒乖,娘親帶你去畫畫好嗎?”
“好耶!”小樓兒歡快的拍手,樂滋滋的道,“我要學畫阿爹騎大馬!阿爹那樣子最帥了!”
秦慕白大笑,“誰告訴你說這話的?”
“我幹娘!”
“幹娘?”秦慕白一愣,隨即笑道:“你啥時候還在外麵認了幹娘,家裏娘還少嗎?”
“就是她們。”陳妍笑了一笑努嘴示意澹台姐妹,說道,“這事情我沒告訴你,自己先做了主。你不會怪我吧?”
秦慕白不由得笑了,“我哪兒敢哪?家裏這些事情自然是你說了算。”
“又貧嘴了。”陳妍嗔笑了一回,抱著小樓兒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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