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眾將猶豫不決了一陣,還是有人說道,“將軍,請恕末將直言。天下,哪有真正不怕死的人?你這樣又給錢財又給女人的放人家走,哪裏會有不走的?到時候……真不知道會剩下多少人。”
“嗬,無所謂了!”侯君集雙手拍腿笑道,“哪怕隻剩下我侯君集一個人,我也要縱馬橫刀,跑到噶爾部落,跟那個混球大戰一場!”
眾將麵麵相覷,盡皆無言以對。
侯君集站起身來走到他們身邊,說道:“這一路來,侯某殺了很多人,有該殺的有不該殺的,都殺了。但侯某還沒有喪盡天良。現在,真是到了生死分野的時候了。軍中的每一位將士,不管是侯某對你們有恩還是有仇,你們對侯某是有情還是有恨,侯某都沒理由讓你們大家,跟著我去陪葬。”
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家都靜靜的看著侯君集,神色各異感慨萬千。
“我知道你們心中有所顧慮。你們在侯某的支使下觸犯了軍法違反了軍規,幹了一些錯事。但是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是身不由己的,怨不得你們。”侯君集繼續說道,“還有,你們真正的統帥,是個明理之人,也是個……很愛護短也最會護短之人。隻要你們回去了,他會想盡辦法,保你們無事。”
眾將依舊沉默,有不少人默默低下頭來。
“侯將軍,你這是在趕我們走啊!”突然有人大叫。
“少帥的確是義薄雲天而且待我們很好,但是我們既然把命賣給了候將軍,並一路追隨侯將軍走到了這裏,就已是開弓沒了回頭箭,都沒理由也沒臉再滾回去見少帥!”
眼見眾將的情緒都要爆發大聲爭吵起來,侯君集猛一揚手,“都回去,想清楚再來跟我說!”
眾將瞬間收聲都閉上了嘴,神色各異的看著他。
“滾!——”侯君集怒吼。
眾將默默無言,紛紛退出。
人都走了。侯君集慢吞吞的在他剿獲的戰利品,那張曾經屬於吐蕃犬茹大將軍的熊皮褥榻上坐下來,拿起一杯檀紫金樽盛裝的純白奶酒,一飲而盡。
奮力將那杯子摔到地上,他指著自己的那副瘡痕累累的鎧甲大罵——
“賤命!你孤獨一生,到死也隻剩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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