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這時,座下有與泥熟啜十分親近的將軍,低聲提醒道:“元帥此刻說出這樣的話,無疑將會瓦解我軍最後的一點士氣……難道元帥,也同意投降嗎?這要是傳回牙帳讓可汗知道……”
泥熟啜居然麵露微笑,閉上雙眼無力的擺了擺手,“總有一些人,要為戰爭承擔責任與付出代價。就如同以往我們掃平了哪個部落,都要帶回幾個帶發的頭臚做為戰利品。唐朝與突厥之間的爭端,是時候告一段落了。實力擺在眼前,我們現在的確不是唐朝的對手。如果戰,則我突厥最後的一點元氣必將損失殆盡,並有種族夷滅之危。如果和,尚能保存突厥之種族與實力,以期他日東山再起——秦叔寶是我殺的,秦慕白要滅我北庭,一多半的原因無非是因為殺父之仇。我就親自去他麵前投降,任他處置。隻要能讓北庭保留元氣,已經半身入土的泥熟啜,死足何惜?”
“元帥,不可啊!”眾將一並慌了,一同跪下來哀求。
“我意已決!”泥熟啜雙目立睜精光迸閃,沉聲道,“去請關西軍使者前來,替我捎話給秦慕白。就說……泥熟啜,願降!!”
軍中使者回話的時候,秦慕白正與南庭可汗薄布恃勤等人,坐在王帳之中飲宴。
反正大軍都已經整備完畢隻待出征,秦慕白也沒在意,就隨口問那使者泥熟啜如果答複。使者也就原話直表,說泥熟啜願意投降。
“投降?”好多人發出了驚訝之聲。這顯然出乎了大多數人的意料之外。
薄布恃勤也驚訝道:“泥熟啜可是大漠上最彪悍的巨梟,一生從不向任何人低頭服軟。這一次……”
也有幾名將軍說,泥熟啜是否有詐,這是否是緩兵之計,等等。
秦慕白尋思了片刻,問使者泥熟啜準備如何投降?
使者答道:“泥熟啜準備在三天之後,親自到我軍大營中來獻降。”
“僅此一項,沒別的說法了?”秦慕白擰了下眉頭,“比喻說大軍撤出弓月城,剿除兵械?”
“沒有……”使者搖頭。
“那他投的什麽降!”秦慕白沉喝一聲一巴掌拍到酒案上,把在座所有人都嚇了一彈。
眾人分明從他的這一記拍案與大吼之中,聽出了他心中無法抑製的憤怒。
畢竟——父仇,不共戴天!
“你再跑一趟弓月城,把我的原話轉達給泥熟啜——”秦慕白雙眉立豎一字一鏗鏘的道,“要投降,可以。但有三個條件。其一,泥熟啜與手上所有將軍,自行捆綁全部到我軍中來獻降;其二,交出他軍中所有的輜重與軍械,與泥熟啜隨行一並押運到我軍軍中,交由我軍保管分派;其三,所有北庭軍隊全部撤出弓月城一個不留,在城外十五裏分二十屯列隊。我不允許其中有任何一個人,還懷惴有哪怕是一柄割肉的小刀——凡此三條,他除非全部答應並做到。否則,就等著與我決一死戰!”
“是!——”那使者也是個有膽量的人,否則秦慕白也不派他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