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褚遂良與殷揚,同時驚叫了一聲。
“怎麽會這樣?”殷揚驚道,“殺了人,還要將頭臚割去,用意何在?”
“並在割去頭臚之後,再行放火毀屍滅跡。”褚遂良倒是冷靜許多,眉宇深沉的道,“很顯然,下手之人是不想讓這二十七人的身份暴露!”
“那另外十六人,為何又沒有被割去頭臚?”殷揚再次驚問道。
徐刺史渾身都在發抖了,顫顫的道:“卑、卑職親自帶領仵作檢驗了所有的屍體。發、發現,這十六具沒有被割去頭臚的屍首,全、全是吳王府的侍衛!因為在他們的身上,有王府出入令牌!”
“可是這種?!”說罷殷揚從腰下解下了自己的鐵令牌。
“沒、沒錯!正是此物!”徐刺史辨認之後肯定的說道。
褚遂良眉頭緊鎖的接過令牌看了一看,說道:“镔鐵打造,大火難以燒融。這恰是證明了那十六位死者的身份。如此說來,除殷將軍外,其他的十六名侍衛已經全部陣亡。徐刺史我來問你,那另外二十七具屍首的身上,可有證明身份的物什?”
“沒有。”徐刺史回答得相當肯定,“屍體已經全部燒得如同焦炭一般,根本無從辨認。”
褚遂良點了點頭,“想來也是。凶手既然都將頭臚割去了,想必不會再留下別的任何證明身份的線索。照此分析,當日樹林之中除了吳王一行之外,至少還有兩股人馬!”
“沒錯,卑職也是這樣認為!”徐刺史說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殷揚一時愣了,思忖了許久,疑惑道:“那就是說,當時除了行刺吳王的一夥人,還有另一夥人同時出現?那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
“目前還不得而知。”褚遂良的眼中隱隱閃過一道精光,淡淡道:“徐刺史你且先下去休息,本官明日再找你問話。”
徐刺史應諾而退,房中僅剩下褚遂良與殷揚二人。
“殷將軍,本官問你,為何隨行的十六名侍衛都陣亡了,唯獨你卻生還?”褚遂良單刀直入的道。
殷揚的火氣頓時冒了上來,雙眼圓瞪怒道:“褚相公可是懷疑末將是凶手?!”
“並非此意,你別誤會。”褚遂良的脾氣倒是好,一揚手示意殷揚按捺脾氣,說道:“本官也聽徐刺史匯報了,說你是被凶手打暈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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