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理應尚在人間,長安有內賊!”
長孫無忌急道:“何不細細說來?”
褚遂良便將前往涇州查案的經過,詳細說給三人聽了。
聽完後三人的同一反應是——“吳王遇刺,難道與禦史大夫韋挺有關?”
“目前尚不得而知。”褚遂良說道,“現場隻發現了兩匹有‘韋’字烙印的馬匹,我也隻是推測,沒有別的任何證據說明與韋挺有關。此外,韋挺與魏王交從甚密,因此……”
“的確是不好妄自猜度,否則人心惶惶,恐生大亂。”房玄齡不急不徐的道,“也有一種可能,凶手是故意在現場留下了這種模糊的證據,指向韋挺與魏王。意在誤導我們,在長安製造更大的混亂。”
“言之有理。”褚遂良與長孫無忌一同讚同,李靖則是沉默不語。
長孫無忌看了李靖一眼,說道:“衛公有何高見,何不說來聽聽?”
“老夫久疏朝堂,對朝中之事並不十分清楚,因此一時也想不出什麽頭緒。”李靖說道,“老夫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無論如何要保證陛下的安全,讓陛下安心養病早日康複。再大的危機,隻要陛下蘇醒過來,我大唐就有了主心骨,便可一切安然無恙!”
“所言甚是!”長孫無忌點了點頭,眉頭一擰,眼中冒出一股慍怒火氣來,咬牙道,“現在還沒有什麽證據,我們也不好打草驚蛇。敵暗我明,若是逼得敵人狗急跳牆,反而不妙。因此就如同衛公所言,我們先以穩定朝堂人心,保護好陛下為要務。同時,不可放棄搜救吳王。也但願,此事與魏王無關。否則!……”
“司徒言之有理,但請按撩一時,不要動怒更不要去麵責魏王。現在還沒有任何證據說明,吳王一案與魏王有關哪!”房玄齡說道,“褚遂良,就勞你繼續調查此案。但現在各方證據不足,因此你要盡量不要在長安鬧出太大的動靜,否則人心必亂。”
“也好。”長孫無忌重歎了一聲,說道,“我是希望魏王不要在這關鍵的節骨眼上犯糊塗。其實此前,我已經去責問試探過魏王的。觀其情形,他與吳王一案多半是沒有關係的。當然,這也是我的推測,沒有證據。事實的真相究竟如何,全賴褚遂良去調查了。”
“嗯,褚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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