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辭官要歸隱,也可以留在長安啊,那樣他早晚也能與你見麵。”
秦慕白笑了一笑,說道:“如果吳王殿下真把我當作知己好友,又何須每天見麵呢?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嘛!”
“吳王殿下還說,這麽多年來你就像是他的眼耳手足,離了你,便像是瞎了、聾了,凡事都感覺到舉步維艱。”使者道,“他說,沒有秦慕白,就沒有今日之李恪。隻要你肯回長安,吳王殿下萬事都不強求,隻是真心希望能有個知己朋友在身邊。殿下說……他這一生,也就隻有你這唯一一位真正的朋友了!”
秦慕白麵帶微笑的輕輕搖了搖頭,無奈的道:“以後再說吧!”
那使者頓時麵露喜色,“這句話,下官可就原封不動的轉呈吳王殿下了?”
秦慕白沉吟了片刻,說道:“那你就順便再捎上另一句吧!這句話,我曾經說給我妹子聽過,現在一樣送給吳王殿下——有些人,相見不如懷念;有些情,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使者頓時愕然,“這……”
秦慕白笑了一笑,“你就如實告訴他。”
“好吧……”
“高陽公主如何了?”秦慕白問道。
使者連忙答道:“下官正想告知秦少帥,兩三個月前,公主殿下已經離開長安,去往蘭州尋找少帥。據說,公主殿下到了蘭州未曾見到少帥,就徑直往玉門關而去,仿佛是去往西域了!”
秦慕白點了點頭,心想,看來皇帝陛下還是明理的,他並沒有為難高陽,而是放了她回來與我團聚。看得出來,他與李恪,都沒想把事情做絕,而是一直保留著最後的幻想,希望我有遭一日還是能夠歸朝為官。
不知不覺的,秦慕白就想到了陰德妃。那一位,秦慕白來到大唐後,最讓他驚豔,也最讓他感覺到心痛的女子。
想要打聽她的消息,卻又不好直接發問,於是他繞了彎的問道:“我聽說皇帝陛下龍體欠安,現在好些了麽?”
“上天賜福,皇帝陛下的病體已經好了大半了。”使者朝南拱拜,說道,“皇帝陛下已經可以回金鑾殿主持朝會了。不過下官離開長安之時,陛下又回後宮養病去了,著令長孫相公、房相公等人,一同輔佐吳王殿下監國理政。這一封招英國公還朝的聖旨,就是吳王殿下所發!”
“吳王監國了?”秦慕白多少有點驚訝。
“是啊!”那使者答了一句,便開始長篇大論的描述現今朝堂上的情形,卻左右不著邊際,就是不提到陰德妃。
秦慕白也不知再如何開問。想了想,打斷他的話直接道:“高陽公主離開了長安,剩下她母妃獨自一人在深宮之中,從此無人照應了……說來,都是我的錯啊,令她們母女分離。”
那使者一愣——我說得正起勁呢,怎麽突然就提到了陰德妃?
於是他道:“這個……後宮之事,下官不得而知。”
秦慕白隻得點了點頭,不好再多說,心道:來到大唐後,我有三位知音。一位是妖兒,可她早已香魂無蹤;一位,是我的宿敵噶爾欽陵,他卻服毒自盡就死在我的麵前;剩下一位陰德妃,此生,卻恐怕再無相見之日……
“哎——”情不自禁的,秦慕白長歎一聲。
“少帥……因何歎息?”使者納悶的道。
秦慕白搖了搖頭,麵露一絲苦笑,轉身走了不再與這使者言語。心中,卻情不自禁的念道——
“欲將心事付瑤琴
知音少……
弦斷有誰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