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這門婚事。”
李世民輕輕的點了點頭,“朕知道了。”
“父皇還有何訓誡?”
“記住,無論是帝王自己的修行還是用臣舉人,和平時代,首重德行修身;亂世危急,當用一技之長。”李世民說道,“沒事了,你去吧!”
“兒臣告退……”
辭別了李世民,李恪緩步走在禦花園裏,琢磨李世民最後的那句話,心中想道:父皇突然對我說這麽一句話,一定是有所暗指。和平時代,首重德性;戰時危急,當用一技之長——這是不是在說秦慕白呢?
聽父皇這話來分析,秦慕白這樣的人,按儒家的道德要求水準來說,德行隻算一般,至少不能跟朝堂上的許多大儒名士、道德真君們相提並論;但他的確是個能力卓越大大的人才,無論用兵治民,都有其獨到之處。
聯係到實際,最近這些年來秦慕白至從去了蘭州,屢屢做出驚人之舉,從一開始的遷民入蘭、開市引商、壟斷糧市、自用賦稅,到後來的征兵擴武、私降叛軍、詐敗誘敵,包括私自啟用侯君集,以及侯君集後來的一係列行為,帳都可以算到秦慕白頭上。
按照世俗禮法的標準來衡量,秦慕白的這些行為,已是足夠的荒誕與出格,也就是說,他在許多老夫子們的眼裏,其實是一個“品行惡劣”、“不守臣格”的逆臣。
但是,秦慕白一個人就幹下的這些豐功偉業,派一萬個老夫子去,也辦不成。
回想起來,李恪覺得方才他父皇的那一句話,真是一針見血的道出了君王的用人之道——盛世用德,亂世用能!
“慕白,我終於明白你為何辭官了。”李恪這才恍然大悟,暗道,“你是個務實的人,不圖虛名。仗打完了,大唐必定歸於文治。你若歸朝,就將會與無數的儒生老夫子們同朝共事,也會要扔了刀劍拿起筆墨,和他們做一樣的事情。雖然你名揚天下功高寰宇,但朝堂上大部份的文生臣僚,未必真會打從心底裏尊敬你、接納你。等待你的,將是無窮無盡的勾心鬥角與爾虞我詐,甚至還有秋後算賬。曾經父皇的禦案上,可是擺放了好大的一摞彈劾你的奏章,這我是知道的……
“這與當年的侯君集,是何等的相似?”
“好吧,我不會再勉強你了!但是正如我父皇所說,如果大唐有難了,你一定要挺身而出,與我並肩為戰啊!”
思及此處,李恪苦笑不已;秦慕白啊秦慕白,現在我是既盼望著見到你,又不希望看到你了!——你我若是不見,表明大唐一切安好;你我若是見麵了,便是大唐有難之時!
“如何是好?”
“難道真應了那一句……相見不如懷念?”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