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看著灼人的日頭,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像爬滿了螞蟻一樣,惡心難受。
但她一路冷靜地上了車,安撫完周宴寧,就吩咐司機開車去了周氏。
*
溫雅到辦公室的時候,周宴琛在寫什麽東西。
他隨手將花束卡片收了起來,冷白指骨蓋上鋼筆筆帽,“媽,您臉色不太好,是不舒服?”
溫雅因為剛剛知曉的事,臉色有些蒼白。
“在寫什麽?”
周宴琛抿唇:“沒什麽。”
她沒有錯過周宴琛眸中一閃而過的神態,徑直地開口:“媽問你,你跟喬晚訂婚,又去糾纏軟軟是怎麽打算?”
知子莫若母,周宴琛是她生的,他心裏真正想的是誰,她心裏跟明鏡似的。
更別說他現在身後還放著一束紅色玫瑰花,花束中間那隻小熊她認得,就是軟軟房間裏那一隻一樣的。
一眼就知道他想送給誰。
周宴琛有些煩躁地點了點桌麵,“媽,這些您就別操心了。”
溫雅有些激動了起來,“我怎麽能不操心,你是我兒子!難道你想家裏放著喬晚,把軟軟當成外室一樣養在外麵?”
“宴琛,你難道要做你爸爸一樣的人嗎?”
周宴琛微斂的桃花眸驟然縮緊。“您知道了?”
溫雅眼眶有些發紅,身體簇簇地抖動,眼淚也落了下來。
她嗓音裏滿是自責,“我真沒用,都不知道我的兒子,竟然背負了這麽多,還犧牲自己的愛情。”
“你去跟軟軟坦白吧,喬家那邊媽媽會去解釋。”
“這段時間,媽會回溫家住。”
她話落,便起身,慈愛目光落在周宴琛身上,“宴琛,你從小就要強、口是心非,但是對女孩子不能夠這樣的,真的喜歡她是要以真心換真心。”
溫雅說完就走出了周氏,她知道這樣做很自私,但是她不想看著兒子以後過得不幸福。
她作為母親,最起碼要為兒子爭取一次。
她不知道軟軟那個孩子是賭氣,還是真的放棄了這八年的感情。
但至少,她要見她一麵,告訴她真相。
溫雅給阮聽夏打了電話。
給自己的兒子再爭取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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