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難過。”
明明每次接觸默默都會過敏,很痛苦。
可是默默去世的那天,他的心好像也要一起死了。
因為他沒有一刻那麽清晰地認知到,他和阮聽夏寥寥僅有的羈絆在逝去。
哪怕默默是他偷偷撿回來的貓。
甚至連默默的名字,都是他用不齒的手段從她日記本裏知曉的。
但他卻好像跟她有了共同秘密一樣。
因此,在默默去世之後的日子裏。
世界好像愈發寂寥了。
他們明明在一個大學,隻要他不刻意去靠近她,他們連一次擦肩都不曾有過。
就好像盛夏和凜冬永遠不可能相擁。
阮聽夏靜靜聽著他的話,心髒好像被人泡進了浸著玻璃渣的酸水了。
酸澀又揪疼。
她第一次嚐到了心疼的滋味,是因為心疼一個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中壓抑的情緒排出了一些。
她指尖顫了顫,緩緩抬眸注視著他的眼睛,“宋季凜,你認真聽。”
宋季凜抬眸看她,似有不解。
卻見女孩兒已經偏了偏身,坐直了身體麵對著鋼琴。
而後,輕盈的指尖落到了琴鍵上,像是翩然起舞的小精靈。
婉轉纏綿的鋼琴音從她指尖流瀉而出。
宋季凜坐在她身側,視線一錯不錯地凝視著她細膩專注的側臉。
耳邊是她彈奏出的樂曲,曾經他以為永遠不會屬於他的旋律。
如今卻悄然落到了他的懷裏。
一曲將畢,阮聽夏的指尖落下最後一個音節。
窗外是流淌的夜色,室內是翻湧的溫柔。
她緩緩偏眸看向身側的男人,唇邊彎出笑意:“阿凜,你聽到了嗎?”
不是River flows in you。
是River flows into you。
我的心河流淌向你。
不是任何人,是你——宋季凜。
宋季凜忍不住抬手擁緊她,黑色的眼眸熨燙出寫不盡的溫柔:“聽到了,軟軟。”
宋季凜也聽到了。
來自盛夏的回應。
阮聽夏聞聲,卻慢慢站起了身,從鋼琴凳上起身。
宋季凜還來不及訝異,便見女孩兒從身後走來的侍應生手裏接過了花束。
卻不是他準備用來跟她求婚的那束。
而是一束與他們領證那天如出一轍的牛皮紙白塑內封的小雛菊。
阮聽夏雙手捧著花,在宋季凜漸漸錯愕的目光中,彎了彎唇瓣——
“那你願意娶我嗎?宋季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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