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River flows into you(2/2)

的好難過。”


明明每次接觸默默都會過敏,很痛苦。


可是默默去世的那天,他的心好像也要一起死了。


因為他沒有一刻那麽清晰地認知到,他和阮聽夏寥寥僅有的羈絆在逝去。


哪怕默默是他偷偷撿回來的貓。


甚至連默默的名字,都是他用不齒的手段從她日記本裏知曉的。


但他卻好像跟她有了共同秘密一樣。


因此,在默默去世之後的日子裏。


世界好像愈發寂寥了。


他們明明在一個大學,隻要他不刻意去靠近她,他們連一次擦肩都不曾有過。


就好像盛夏和凜冬永遠不可能相擁。


阮聽夏靜靜聽著他的話,心髒好像被人泡進了浸著玻璃渣的酸水了。


酸澀又揪疼。


她第一次嚐到了心疼的滋味,是因為心疼一個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中壓抑的情緒排出了一些。


她指尖顫了顫,緩緩抬眸注視著他的眼睛,“宋季凜,你認真聽。”


宋季凜抬眸看她,似有不解。


卻見女孩兒已經偏了偏身,坐直了身體麵對著鋼琴。


而後,輕盈的指尖落到了琴鍵上,像是翩然起舞的小精靈。


婉轉纏綿的鋼琴音從她指尖流瀉而出。


宋季凜坐在她身側,視線一錯不錯地凝視著她細膩專注的側臉。


耳邊是她彈奏出的樂曲,曾經他以為永遠不會屬於他的旋律。


如今卻悄然落到了他的懷裏。


一曲將畢,阮聽夏的指尖落下最後一個音節。


窗外是流淌的夜色,室內是翻湧的溫柔。


她緩緩偏眸看向身側的男人,唇邊彎出笑意:“阿凜,你聽到了嗎?”


不是River flows in you。


是River flows into you。


我的心河流淌向你。


不是任何人,是你——宋季凜。


宋季凜忍不住抬手擁緊她,黑色的眼眸熨燙出寫不盡的溫柔:“聽到了,軟軟。”


宋季凜也聽到了。


來自盛夏的回應。


阮聽夏聞聲,卻慢慢站起了身,從鋼琴凳上起身。


宋季凜還來不及訝異,便見女孩兒從身後走來的侍應生手裏接過了花束。


卻不是他準備用來跟她求婚的那束。


而是一束與他們領證那天如出一轍的牛皮紙白塑內封的小雛菊。


阮聽夏雙手捧著花,在宋季凜漸漸錯愕的目光中,彎了彎唇瓣——


“那你願意娶我嗎?宋季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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