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聲,“嬌氣包宋太太不是也想我來?”
阮聽夏愣了愣,明顯也想到了。
她耳朵一熱,轉移了話題,“不是說不能見麵嗎?你還過來。”
宋季凜嗓音有些慵懶,“我不相信這種東西。”
阮聽夏動了動身體,準備翻過身去。
卻忽地被人輕輕扣住了腰肢。
她頓了下,“怎麽?”
宋季凜擁緊她,“你別轉過來。”
阮聽夏一怔,忽然反應過來,有些好笑地地摸了摸他的指骨。
“宋季凜,你聽過掩耳盜鈴嗎?”
還說不信。
不信,他抱這麽緊做什麽?
宋季凜頓了會,“沒聽過。”
語氣強勢,“我隻知道,沒看見人,就不算見到麵,不能算數。”
忽而想起他剛剛一進門就捂住了她的眼睛的行為。
阮聽夏杏眸漾出笑意。
難以想象一向桀驁的宋大總裁會有這麽迷信的一麵。
“這就是你說的不相信?”
宋季凜沒有絲毫被人拆穿的羞赧,輕輕吻上她的發頂。
“嗯,是不相信。”
他停頓了下,繼續開口:“但如果是軟軟的話,我會多求兩張平安符。”
一室安寧,阮聽夏無聲地貼緊他。
一夜酣睡。
*
然而,有人歡喜有人愁。
偌大的咖啡廳裏,沈殷與對麵的女人麵對而坐。
一貫清泠俏麗的麵容上,血色全無,得如同一張白紙蒼白。
桌上放著的是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是沈殷這些年的積蓄加上她預支的去AW走秀的勞務費。
已經是她能夠拿出來的所有。
但是,對麵雍容華貴的中年女人餘光都沒有看一眼那張支票,她抿了口溫水。
姿態不算頤指氣使,卻帶著上階層的傲慢俯視,“沈小姐,當年你拿走一千萬支票說不會再跟阿忱糾纏,現在這樣又是什麽意思呢?”
沈殷囁嚅著開口:“紀阿姨,那一千萬是……”
紀母打斷她,“我自然知道,你拿那一千萬給你母親救命。”
她調查過沈殷的背景,自然知道她們孤兒寡母相依為命。
“一碼歸一碼,不可否認,你很可憐,但是你不會天真到認為可以用博同情來實現階級跨越吧?”
“事實就是,你這個階級的人,跟紀忱永遠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一千萬對於我來說,就是少買幾個包罷了。可這卻是你努力這麽多年才存下來的錢。”
“拿回去吧,回去跟紀忱提分手。”
話落,她不容置喙地提起包離開。
沈殷捏著咖啡杯的指尖在顫抖,“紀阿姨,我對阿忱是認真的。”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
“認真?你的認真能值多少錢?”
“沈小姐,我不想用極端的方法處理這件事。我記得你媽媽在淮市當老師?你應該不會想她收到女兒在外麵被人包養的消息吧?”
紀母如是說著,便隨手撕掉了桌麵上的支票。
“你跟阿忱的事,就當是逢場作戲。”
沈殷眼神空洞地盯著被撕碎的支票,就像她被踐踏得一塌糊塗的自尊與愛情。
她渾渾噩噩地從餐廳離開,看著手機裏傳來的喜訊。
她笑不出來。
原來媽媽沒有騙她。
不是所有花開過,都會有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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