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
宋季凜轉了身,又有了新的動作。
班主任是語文老師,阮聽夏想到某些回憶,腦中警鈴大作,連忙扯住他的手腕,“對不起,老師們,他有點兒喝醉了。”
說著,便瞪了他一眼。
宋季凜不置是否,乖乖被她牽著往下走,還不忘回過頭來,禮貌開口,“老師們再見。”
數學老師與班主任對視了一眼,這想當年氣死人的校霸好像還挺有禮貌的……
*
一輪酒敬下來,宋季凜來者不拒,所有的酒都被他擋了,阮聽夏滴酒未沾。
因此,回到主桌時,阮聽夏能明顯宋季凜身上的酒意濃鬱地厲害,連同他手背上青色脈絡都凸起了些。
偏偏他跟沒事人似的,嘴角依舊噙著淡淡的笑意,脾氣好的還能跟上來刷存在感的一群富二代多說兩句。
阮聽夏去給他倒了杯檸檬水解酒。
回到主桌時,正好聽見舒蓉在跟上來敬酒的圈裏某個太太聊婚前不能見麵的習俗。
那位太太大約也是個民間習俗愛好者,捂嘴笑著附和,“不是一百天麽?”
舒蓉震驚。
那位太太又開口了,“禮成前不夠,還可以後補呀。”
阮聽夏聽見這話,下意識地看向另一邊被簇擁在人群裏的宋季凜。
後者並沒有什麽反應,似乎是沒聽到,阮聽夏鬆了口氣。
*
然而,直到夜漸濃,晚宴結束,賓客漸漸散去。
阮聽夏才知道宋季凜也聽見了,並且很緊張。
因為送完賓客後,阮聽夏跟著舒蓉、溫雅上樓,回到房間。
房門剛闔上,宋季凜忽然大手攬著她的腰將她打橫抱起,然後邁開長腿闊步自旋梯而下,往門外夜色走去。
阮聽夏失重地靠在他胸膛上,“去哪?”
宋季凜抿唇低頭,他氳著醉意的黑眸灼灼,一語不發地將她抱上了早已準備好的車子後座。
“私奔。”
*
冬月的第一天深夜,帝都迎來了這一年的初雪。
而這一夜擁吻的愛人——
宋季凜帶著她經過摘下小雛菊的路邊,靠在她肩膀上說愛她。
也帶著她回到藍花楹樹下,吻著她的唇瓣說愛她。
走過靜靜屹立的棲梧山,在璀璨的星幕下說愛她。
於是,阮聽夏下了車。
她牽著他的手走過那些他曾經孤單走過的路,在每一個不曾擁抱過他的路口說愛他。
從此,愛她不再是孤獨的心事。
而是他們每個清晨日落都會給予彼此的最熱烈赤忱的吻。
後來,春夜作襯,凜冬擁吻盛夏。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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