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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承蹙眉，“你忘了？”
她忘什麽了？顧清寧愣了愣，一時沒想起來。
忽然，暗處閃過一道鎂光燈。
有人偷拍。
傅君承眯起冷眸，高大挺拔的身軀突然站起，疾步離開桌前。
見狀，顧清寧跟著起身，伸手摸了摸戚珩的小腦袋，“珩珩，你在這乖乖吃冰淇淋，姐姐去個洗手間。”
戚珩咬著勺子，乖乖點頭。
從咖啡廳側門出來，拐個彎就是條死胡同。
牆角長滿青苔，巷子兩邊堆放著雜物，顯得胡同更加狹窄。
顧清寧追了過來，站在巷口就聽到一道求饒聲。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饒了我一次。”
“底片都給你，我立馬把照片都刪掉，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傅君承掐著男人脖子的手漸漸收緊，深邃的寒眸淬著駭人的冷意，隱隱夾著一絲殺氣。
“等等。”
少女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傅君承眉宇間的冷意散了散。
手一鬆，戴眼鏡的男人跌坐在地，眼神充滿恐懼。
顧清寧走到傅君承身邊，低頭打量著地上的眼鏡男。
她伸出手，聲音冷然地道，“相機。”
剛從鬼門關走回來，眼鏡男真的怕了，他拿著相機雙手呈上。
“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們放過我一次。”
顧清寧拿過相機，調出裏麵的照片翻看著。
偷拍的角度很刁鑽，照片裏隻有她和傅君承，不同的是，她的是正麵照，拍傅君承的都是背影。
她視線一斜，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眼鏡男，“誰派你來的？”
本著職業操守，眼鏡男遲疑，“這……”
顧清寧把玩著相機，聲音冷冷地道，“不說的話，那就把命留在這。”
眼鏡男餘光瞥到傅君承，脖子上的淤青隱隱作痛。
他咽了咽口水，道，“我要是說了，你們能放過我？”
顧清寧頷首。
見傅君承沒有異議，眼鏡男麵露喜色，如實交代道，“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她戴著口罩和墨鏡，捂得很嚴實，她叫什麽名字我也不知道，她隻說了讓我跟蹤你，將你的一舉一動都拍下來，隻要我幫她辦好這件事，她就給我一筆很豐厚的酬勞。”
年輕的女孩？
顧清寧眯了眯眸子，眼底滲出涼意。
“酬勞她給你了？”
眼鏡男道，“隻給了一半。”
顧清寧挑眉，心底已經有了懷疑的人選，“能聯係上她？”
眼鏡男點了點頭，在保命麵前，賺錢算得了什麽。
“給她打個電話告訴她你拍到很重要的照片，讓她把剩下的酬勞給你。”顧清寧淡聲吩咐道。
眼鏡男猶豫了幾秒，然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麵撥出電話。
按下免提，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女聲。
“有什麽事快說。”
經過變聲器處理聲音，依舊難掩那股跋扈的氣焰。
顧清寧紅唇輕勾，心底的猜想得到了印證。
果然是她。
顧、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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