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哧，“為什麽不是你寫？”
顧澈白了他一眼，“這個是重點嗎？”
顧昭立馬甩鍋，“那你能你來寫。”
顧澈一噎。
想了想，他眼底流轉著算計的精光。
他有個大膽的想法。
“算了，不用你寫了，我想到一個很合適的人選了。”
幸福來得太快，顧昭有點愣住。
沒有多做解釋，顧澈拿過書包，把卷子全部塞了進去。
“幺兒，趕緊穿鞋去，這些卷子就包在二哥身上。”
一旁，顧昭目光疑惑地打量著他。
很合適的人選？
他腦海中閃過一道亮光，一把抓住顧澈的胳膊，眼神充滿難以置信，“你該不會是想讓大哥寫吧？”
顧澈挑眉，“你也不算是太笨。”
顧昭，“……”
他怎麽不上天。
讓大哥寫卷子，虧他想得出來。
“你覺得大哥能答應？”
顧澈甩開他的手，嘴角噙著痞笑，“當哥的，幫一下妹妹怎麽了，不就是寫兩張卷子，很過分嗎？”
他說得理直氣壯，顧昭額角滑下三條黑線。
顧澈接著道，“再說了，我都挨了一頓揍，大哥就寫幾張卷子，便宜他了。”
“……”
顧昭忍不住腦補自家大哥看見這幾張卷子時的表情，保不準會當場掐死他們兩個。
三人一下樓，就被顧婉婉給纏上了。
“二哥，你們這是要出門嗎？”
一向不待見顧婉婉，顧澈冷著臉，不客氣地道，“關你什麽事。”
顧婉婉當即紅了眼眶，看著站在他們兩中間的顧清寧，心底的憤恨和嫉妒更重了。
她委屈地道，“二哥，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凶，我也是你妹妹啊。”
顧澈懶得和她廢話，拉著顧清寧往外走。
顧昭瞥了她一眼，語氣疏離又冷漠，“我們隻有寧兒一個妹妹。”
這臉打的，又快又響。
顧婉婉臉色難堪，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
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三人離開，顧婉婉氣得表情扭曲。
該死的顧清寧，她就不該回來，都失蹤這麽多年，為什麽不幹脆死在外麵算了。
等照片爆出來，她看她還能囂張到何時。
……
出口通道，人來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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