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
他道,“當初你母親嫁進顧家的時候,你奶奶曾經給她一些首飾,你母親一直當做珍寶收藏著,還有你母親生前親手畫的畫。”
“如果你不去,那些首飾,我就轉送給友夢,反正她很快就是顧家的太太了,這些東西給她也是應該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老爺子今天的來意,顧清寧也清楚了。
她輕嗤了聲,眼底一片寒涼。
“好,我會和我大哥一起到場。”
她母親的東西,誰都沒資格染指。
顧老爺子滿意一笑,站起身打算離開。
“等下。”
冷冷的聲音在客廳裏響起,顧老爺子停下腳步。
他低下頭,冷不丁地對上顧清寧冰冷的眸子,深處是化不開的寒霜。
“我不喜歡別人威脅我,這是最後一次。”
再有下次,她會讓他深刻地體會到什麽是代價。
顧老爺子臉色微變,一言不發地離開。
目的已經達到,他沒必要和小丫頭再起衝突。
“砰——”
聽著大門關上的聲音,顧清寧眼神倏地變得陰鷙。
嗬,訂婚宴席。
……
雲蒼山。
風吹沙走,連成一片的樹木繁密又蒼綠。
一向人煙罕至的地方,這兩天卻變得熱鬧起來。
雲蒼山外圍,聚集了很多車輛,甚至還有好幾輛低調又奢華的房車。
其中,那輛通體墨色的房車裏,氣氛有些沉重。
和VE研究所的幾位老爺子剛開完視頻會議,傅君承微低著頭,深邃的眸子閃著晦暗不明的寒光。
他的對麵,雲正站得筆直,一身黑色勁裝襯得他更加鐵血淩厲。
他麵無表情地匯報道,“爺,那些感染毒素的人一個小時前突然發生動亂,說他們不想留在那等死,一個個都喪失理智想要逃離雲蒼山,他們不相信殷老他們能治好他們,起哄說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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