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應該夠了。
溫老爺子冷哼，“當年我不同意，她偏不聽，一切都是她自找苦吃，怪不了任何人……”
“夠了。”溫老夫人打斷他的話，眼眶泛紅，“你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倩倩自己選擇的，但她也為她的選擇付出代價了，她都已經不在了，你就不能原諒她嗎？”
“你可是最疼她的人啊，我就不信倩倩死了，你心底就不難過，你說你一直揪著這些陳年舊事不放，你到底是在氣倩倩當初不聽你的話，還是在懲罰你自己？”
溫家上下的人都知道他最疼溫芝倩，不管是溫芝雁還是溫野，他都從未給過像溫芝倩那般的寵愛，三個孩子裏，誰都知道他最偏心溫芝倩。
隻是後來，溫芝倩和溫家斷絕關係之後，溫家就再也沒人敢在他麵前提起溫芝倩這三個字。
溫老爺子瞳孔微震，心底生出幾分苦澀。
溫老夫人起身，緩步走到他麵前，伸手搭上他的手臂，“振元，那幾個孩子是無辜的，這麽多年來，我們都不曾給過他們半分疼愛，是我們虧待了那幾個孩子。”
她的語氣柔和了些許，“借著這次壽辰，我們把那幾個孩子請來好不好？”
溫老爺子盯著她看了一會，好半響，他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眼睜睜看著他走出臥室，溫老夫人沒有阻攔，多年夫妻情分，她知道老爺子心底已經有一絲動搖了。
她低頭看了眼照片，輕歎了口氣。
……
為了研製出雅雅治臉的藥，顧清寧連續幾天往醫學院跑。
天色漸暗，瑟瑟的冷風抽打著玻璃窗。
一陣手機鈴聲乍然響起，打破了研究室裏的寂靜。
顧清寧放下手裏的試管，邊走邊脫掉手套。
她拿起手機，是傅君承打來的。
接起電話，男人低磁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我到了，在門口。”
顧清寧看了眼牆上的鍾表，這才發現已經六點了。
都這麽晚了？
“你等我一下。”
說完，她匆匆掛了電話，轉身去收拾東西。
關了燈，她拉上門，抬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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