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顧不得對方的身份,蘇念尾隻想把她推開。可是,小丫頭片子越打越興奮。她一邊揪住蘇念尾的頭發和衣襟,一便快意悠然的說道;“哈哈,你這個勾引皇上的醜女人,我要告訴宮內所有人,你是天下最醜的女人,最下賤的女人。本郡主看你還能清高多久,要是皇上知道你長這麽醜,一定會不見你,說不定殺了你。”
“放開我…….”蘇念尾本欲反擊,可是小丫頭的力氣大得駭人,讓她這個大她好幾歲的人,絲毫占不到便宜。
看到兩人扭打在一團,那些宮女丫環們皆避寒三舍,誰也不敢靠近。畢竟,女人要是狠起來,男人都怕。
何況,這些都是皇宮裏的女人,那心可是與蛇蠍有得一比。
“賤人,你去死,去死!”少女郡主狠狠的揪著蘇念尾的頭發,咬著牙一臉發狠的說道。
蘇念尾被揪得生疼,隻感覺頭腦有些暈眩,但卻使不出力反擊。畢竟,她太瘦弱了。
就在二人打得不可開交之際,這是前堂一襲黑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姿,猛的踏了過來。
“啊——“隻聽得一聲悶哼,剛剛還扭打在一團的兩個女人瞬間被人隔開。
方才還占上風的少女郡主,此刻卻咬著牙躺在地上,一臉痛苦的瞪著喘著粗氣的蘇念尾。
誰也沒看清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隻是睜開眼的時候,眼前這個黑衣少年已經出現了。
黑衣少年年紀雖在兩位女子之下,不過此刻離在當中卻顯得身材偉岸。他的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尤其是他方才的出現,更是說不出的邪魅性感。
待看清來人之後,躺在地上的少女眼裏閃過一抹幽怨;“雪寒,你在幹什麽?敢打我?”她的話氣淩厲而尖銳,同時又充滿不可思議的質問。
少年冷酷的臉緊繃著,隻見他陰沉的上前一步,抬腳便朝少女的心窩一踹;“你是什麽東西,敢在這裏撒野。”
“唔……”少女捂住心窩,身子往後一躺,臉色扭曲。這時,幾位宮女見狀不妙,連忙上前挽扶。
平日隻知道這孩子喜歡裝酷,想不到下起手來,卻是如此的殘忍。蘇念尾在驚詫的同時,不免對眼前的這個少年,有些心悸。
“她隻是個孩子,你下手不能這麽狠!”看著地上的少女神情如此痛苦,蘇念尾不免有些不忍。
東陵雪寒似乎沒有將蘇念尾的話聽入耳中,而是冷然的轉過身,為她將麵紗攏至耳後;“隻要有本王在,沒人敢欺負你。”
他隻是一個少年,此刻,她卻看到一個男人的再對他所要負的責任許下承諾。東陵雪寒,這個隻比東陵褚天小十三天的少年,為何兩人都如年少老成?除去那張略帶清澀的容顏,以及那沒有完全舒展開來的高度外,他們二人的言行舉止已與一個充滿智謀心計的成年男人無異。難道,皇室的孩子,都是這麽早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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