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景和多少年?”
東陵景淵甩開她,一臉輕蔑的搖了搖頭歎息;“看來你真是夠蠢,連這都不知道。現在是景和十五年七月初七。再過一個月,就是皇兄登基天子之位的十一年大典。該不會,連這個你都不知道吧?你,究竟還是東秦國的子民嗎?還是說,是別國派來的細作?”
“……十一年大典…….”蘇念尾輕聲呢喃,當年,她在時,他登基不過才十歲。她離開時,他還是一個剛滿十七的少年,隻離開了短短四天,為何在這裏卻過了四年時間?
四年裏,究竟發生了什麽?又改變了什麽?怪不得,回到原來的世界,她度日如年,而在這裏,卻真的是,一天相對一年……..
“喂,女人,你該不會把四年當成四天過了吧?”見處於極度震驚中的蘇念尾,東陵景淵一時起了倜侃之心。
“告訴我,那一天發生了什麽?”
“那一天?哪一天啊?”有些雲裏霧裏的東陵景淵,徹底被蘇念尾這虎頭虎尾的話語問呆了。
“就是韓王和攝政王企圖篡位的中秋之夜。”
“你要知道這些幹什麽?”東陵景淵突然妖孽般的湊近,在她耳邊曖昧多情的說道;“莫非你跟此事有關?”
蘇念尾一掌推開他,臉色有些蒼白道;“你回答我就是,當晚到底怎麽樣了?”
自討沒趣的東陵景淵似乎開始習慣她的無禮,於是他顧影自憐的說道;“當時本王了解也不甚祥,畢竟年幼,十二歲還不能踏入皇宮聽政。隻聽說,這場叛亂之舉,皆因一青樓女子。始起始末,全是她的原因。”
聽到這裏,蘇念尾內心猛的抽痛。當晚的情景,再次曆曆在目。東陵雪寒那哀怨的眸光,東陵褚天那神情的凝望,東陵修那惱恨的瞳孔,這一是她一生最刻骨銘心的記憶。
“唉,真搞不懂,為何睿智沉穩,英明神武,治國有方的皇兄,膽略過人,鋒芒畢露,果斷方剛的韓王,以及專政一方,別具慧眼,對待一切事物都手應心得,野心蓬勃的攝政王東陵修,怎麽會同時臣服在一個青樓女子的裙下!”
說到這裏,東陵景淵眼裏滿是惋惜之情;“江山美人,既然選擇了江山,又何苦又放不下美人?”
蘇念尾微微冷笑;“就算得到了江山,沒有了美人,獨享一生又如空虛一生。”
“你這是婦人之見!”
“我不想跟你爭,告訴我結果怎麽樣?”
“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啊,韓王突然念及手足情誼,緊要關頭幡然醒悟放棄了造反,攝政王者與他雙雙被擒。”
“他們……怎麽樣了?”蘇念尾聲音有些顫抖,她知道,這樣的結局隻有一個,就是東陵雪寒按照她的要求,而放棄了他的帝王之夢。這一生,她注定欠他太多,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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