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到他好了為止!”說完,她回頭看他,昏迷,麵白如紙,高燒不退。她心痛的用手撫上他的額,滾燙的汗像沸水一樣滴在她的心裏。
他默默的望著她,似乎想到什麽,黑瞳閃過一抹深沉複雜的情感,終究什麽沒說,轉身離開。
臨了,東陵褚天聲勢凜然的朝獄頭說道;“朕要你命人加強戒衛,禦醫侍候在側不得擅自離開,直到韓王痊愈為止。另,要是有人對於皇子再稍加疏鬆怠慢,就如同那名獄卒甲一般,頭顱高掛。”
“是……”
蘇念尾輕輕的為東陵雪寒灌藥,藥汁卻反複順著下巴漏下,繼嘩啦啦流走。
見東陵雪寒竟然無法飲下藥汁,她微微蹙眉,上前喚了喚他。她發現,哪怕是眼前的吵吵嚷嚷,他也隻能竭力的張著唇,但眼皮似乎十分疲憊但沒辦法醒來。
她害怕他有什麽事,於是強行捏開他的下頜,灌下一些藥,讓他坐起,迫使他把藥喝下去,如此反複數次,終於把一碗藥給他服下了。
放下他以後,蘇念尾心下的大石落下,而他卻被藥汁嗆到咳嗽著,昏迷中,伸手,她連忙握住。
卻瞥見東陵雪寒流著血的手攥緊了小石塊,抬眸,映入眼簾的石壁角落刻上無數個密密麻麻的小字“忘塵”“尾”“念”這些字眼交錯複雜,頓時渾跡一片,繞亂了她的視線。
他依舊沉浸在昏迷中,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抓緊他的手卻如同救命稻草一般。緊緊的,不肯鬆開。眉間擠出個川字,一直是沒有醒來,夢囈般的喊著,喚著一些聽不清的東西。
她仔細凝聽,卻不知他在說些什麽。但她明白,他很難受。
於是再次握住雪寒的手,道;“怎麽了?是不是哪裏難受?”
昏迷中囔囔一句;“皇兄……”
蘇念尾內心一震,忙應道;“別急,他很快就會過來。”
語畢,她驀地朝身後的獄卒道;“快告訴皇上,韓王想見他。”
就這樣,東陵雪寒似乎微睜了一下眸子,繼而又沉沉的睡了下去。
蘇念尾歎息一聲,替東陵雪寒蓋好被子,便躺在、一旁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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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又過了多久,東陵褚天來了。看著東陵雪寒身邊的蘇念尾一臉呆滯的望著牢頂,昔日清靈的水眸一片死灰,他的心陡然一窒,怒斥旁邊的獄卒道;“朕不是讓你們好好照顧韓王嗎?為什麽卻讓她做了這些喟藥遞水之事?若染上什麽病寒,你們擔待得起嗎?”
蘇念尾聽到怒喝,回過神來,一臉無神明打采的應道;“是我自己要做的。別怪他們!”
“你……“哪怕知道她是自願,可是她如此的說了出來,他心裏那份嫉妒也油然而生。他突然在想,如果自己若落得九皇弟這個下場,她是不是也會這般對自己?
“雪寒想見你。”無法猜忌他的想法,蘇念尾隻是淡淡的說出自己心中的話。
他朝九皇弟望去,臉色透透經潤一些,不似午時的蒼白。漸放下心,步入牢房。
一旁的她,卻似虛脫,臉色有些青紫。比起東陵雪寒,好不到哪去。一時間,他更是心痛難忍,滿臉憂忡道;“明日再入牢探視吧,現在夜深不便久留,朕會吩咐獄卒,命其好生照顧。”
他原以為她會固執的留在這裏,豈料她卻淡淡的含頜,便像個失了靈魂的娃娃站了起身,一臉冷然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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