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憑什麽你江南這麽牛掰(1/4)

陸瑾年竟然殺了江南父母!


如果陸瑾年當真殺了她的父母,那麽她是以怎樣的心情待在陸瑾年身邊?


她那麽不願意,那麽淒慘的反抗,這種痛苦,她又經曆過多少次?


他看著陸瑾年開車離開的背影,想起那次公司門口,她被他拉著離開,躲閃的目光中既怕又恨。


他想起那天她醉酒被陸瑾年攔在懷裏,迷迷糊糊充滿嘲諷的那一句幸福之家。


江南,你何苦將所有的苦痛都一個人撐著?


江南,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們也算朋友,也許我也可以幫你?


會到浠韻別苑,江南泡在熱水裏,頭靠著浴缸,看著霧氣迷蒙中模糊的天花板,雙目無神。


孫姨輕輕的替江南擦拭身子,那布滿白皙如雪肌膚的吻痕,青青紫紫交錯在一起,格外醒目。


她在心裏忍不住說,少爺也真是不懂的憐香惜玉,太太好歹也是一個嬌嬌柔柔的女人,怎麽使這麽大的力氣。


香精泡泡浴,重複洗了很多次,江南仿佛都還能聞到陸瑾年嘴裏混合著雪茄和酒精的味道。


她拚命的洗,拚命的搓,很想將那些吻痕洗掉,很想將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抹去。


可是青痕斑駁會消失,記憶可以塵封,那些印在骨子裏,留在心裏,烙刻在靈魂裏的痛怎麽辦?


豆大的淚珠一顆顆落下,落在水裏,孫姨驚慌的安慰江南,"太太,少爺隻是血氣方剛,一時太衝動,他還是很疼你的,您不知道,你車禍回來的那天,少爺他肩膀上流了多少~"


"出去!"江南捂著耳朵,她現在不想聽有關陸瑾年的任何事,也不想見到那個男人。


書房內,燈光黯淡,陸瑾年再一次凶狠的抽著雪茄,失控,這原本是他最討厭的詞,可是現在的他,麵對她,卻在不能自持。


他耳邊響起那次車禍之後,他和莫子溪商議如何對付凱悅時莫子溪說過的一句話:


瑾年,江南是一隻刺蝟,總是將刺亮出來麵對防備著所有人,不讓任何人親切。


但是,瑾年,江南是一隻有傷的刺蝟,如果沒有人去親近她,如果人們不能親近她,無法給她療傷,終有一天血會流盡的。


晚上,江南開著燈,坐在床上,茫然看著周圍的一切,如果這世間有正義,有公理,為什麽慘死的是她的無辜的父母,受傷的總是她?


而那個男人卻可以目無法紀,目中無人,任性的獨來獨往,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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