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怎麽把他推開了(1/3)

江南無奈,“我真的是怕你們了。在家裏,柏邵晨嚴格監控我的飲食,出門,藍沂嚴密監視我,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可以放鬆的朋友了,結果還被收編了,看來我的苦日子隻能慢慢熬了。”


“我不是被收編的。”康橋強調,“我屬於威逼。”


江南笑笑,從服務員手裏接過熱牛奶,“我今天見他了。”


“聊得如何?”


“跟以前應該差不多吧,不過吵的沒有以前厲害了。”江南點頭,舉起牛奶做出敬酒的姿勢,“是你的話幫我了,高材生果然厲害。”


“承讓,承讓。”康橋也開著玩笑。


“不過,我還是沒有辦法做到愛恨分明。”江南無奈的笑笑,“我提離婚了。”


康橋隻是平靜的傾聽,並沒有搭話。


江南用手指著自己的心髒位置,“本以為提了之後會很開心很輕鬆的。可是,提了之後才發現這裏真的很疼。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在身邊成了習慣,愛也好恨也好,時時刻刻的在意他,想著他那些都成了習慣,他早就已經成了我身體裏中的一部分。”


“當割舍的時候,這裏,心的位置,剜心之痛,不亞削骨。”


“可是我知道如果不這麽做,遲早有一天我還是會走上拿刀的那條老路,我不能抱著孩子一起死,也不想再傷了他,更不能忘記對父母的承諾。”


“那就離婚吧。”康橋遞給江南一張紙巾,“江南,離婚不一定代表割舍,既然那麽痛苦,或許也不一定要把他割舍出去。有時候僅僅隻是把他留在心裏的某個位置,想念,思念,懷念。”


“可以麽?”


”不試試怎麽知道可不可以呢?”康橋淡淡的說,“你打算如何離婚呢?”


“我想先找律師提離婚。”江南說,“柏邵晨替我找了一個律師,說雖然是軍婚,但現在的情況和過去不同,應該有轉圜的餘地。”


康橋微笑著喝咖啡,沒有再多問下去,其實不問他也能猜得到,軍婚,離婚的條件大多基於一個準則,那就是男方的過錯。


八卦周刊上從來沒過過陸瑾年的緋聞,這固然與陸家對傳媒的控製有關,也離不開他本身的自傲。


而如今,情況早和過去不同。


如今,隻要有心完全可以利用江南前段時間的抑鬱病診斷報告書控告陸瑾年對江南的精神虐待,也可以利用江南自殺時的身體檢查報告書和急救報告證明陸瑾年對江南的身體折磨。


這兩項都足以構成家暴,要離婚其實也是可以的。


隻是,其實他是不建議江南離婚的,因為她現在並不是在痊愈狀態下的決定,他不能肯定痊愈狀態下她是否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不過最終康橋還是決定尊重江南的決定,畢竟他的職責不是幹預病人的人生,而是幹預她的情緒控製,進行引導。


與江南從咖啡館出來,藍沂立刻衝了上來,“好巧啊,你們也在這。”


江南笑著說,“早就看到你了,還裝什麽裝?”


“南南,人家擔心你嘛。”藍沂伸手去挽著江南,“你讓我準備的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


“沒有因為偷懶打折扣?”


“所謂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你看我們吃人家的住人家的,我肯定不會偷懶的。”藍沂蹭著江南。


”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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