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你終於回來了!你去哪兒了?”
半惡魔狗頭人起初並沒有回答,它的影子幾乎完全陷落在帳篷的褶皺深處。在潟湖區大維術爾博物館發動“舍身一擊”之後,它也是心有餘悸。
那場爆炸瞬間摧毀了這名刺客的肉體,卻也吹散了附著在其身體上的煙水晶粉末,這才使得他可以在最後關頭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暫時化身為陰影生物,借助陰影重組能力逃得一命。
“告訴俺,那個傭兵去哪裏了,你承諾過我的。”
有些出乎裁縫的意料,“複活”的半惡魔狗頭人,其話語居然變得豐富起來,和最初被惡魔領主賞賜到自己身邊效力的“沉默刺客”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不過這也正合她的心意,反正對於那個沙漠精靈,裁縫早已起了殺心。
“他現在正在對博物館發動第二次襲擊,”小心地走到帳篷中間的燭台附近,不讓自己身邊有過多的陰影,“我會兌現承諾,但不是現在,因為主人為你我安排了新的任務。”
將最後一件收藏品裝入櫃中,裁縫伸出手在這個被活化櫃子的縫隙處一抹,低腳櫃瞬間鎖死,逐漸縮小至梳妝盒大小,被其主人捧在手中。
“我來負責製造恐慌,”提夫林女間諜口中念誦出一長串咒語,她棲身的帳篷突然坍縮,變作一隻隻蠕蟲,借助夜色的掩護,蠕動向街巷的角落,“而你,則隻需要負責殺戮。”
……
當博物館的賓客們接受完檢查,一個接一個地從潟湖區匆匆趕回拜特的同時,這座偉大的城市還沉浸在奧帕特節之後的餘韻裏。
許多剛剛擺脫了宿醉困擾的城市民,再次走出了家門,繼續他們昨日未曾盡興的放蕩冶遊。卡尼沃街頭的馬戲班子一改白日的沉寂,賣力地進行著各種各樣的夜場表演。
“老鏡子”酒館的老板早早就讓夥計們囤積了相當數量的酒水,現在全部派上了用場,甚至數量上還有所不足,因此他不得不偷偷地向酒桶裏兌了一點水。
“應該沒人在意,反正他們也注意不到,況且‘老鏡子’也不需要換新家具……”
看著在酒館大廳裏麵呼盧喝雉的酒客,老板吩咐夥計把招子放亮一點,但凡哪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