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去自己看她的那些藏品。”
“嘿,沉住氣,還記得我同你講過的話麽?”特恩斯直接駁回了利薩的建議,“遇大事需靜氣。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在打擊那萊茲愛渥那個偽神,以及肅清協會內部可能殘存的臥底上麵。如果貿然對那隻母狐狸動手,說不定會引起其它協會的猜測,它們說不定也會把武裝力量抽調回來。那個時候,我們的軍隊就不好再調派出印記城了。”
“嗯,您的話總是那麽有道理,”利薩恭敬地說道:“不過,我們現在並不知道,那個舍米莎卡會不會是和萊茲愛渥有勾結,如果她的確是萊茲愛渥的人,我們是不是……”
“所以我才叫你去調查一下,”特恩斯的眉頭皺了一下,剛剛斷臂處又傳來一陣疼痛,他知道自己必須繼續用言靈法術來壓製傷勢,所有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利薩的問話,“不過,我感覺不是。如果母狐狸和偽神真的有勾結,那麽她現在八成不會把偷來的贓物暴露出來。她知道那樣會觸及到我的底線,會給她的那個什麽命運之輪賭場帶來最後的厄運。”
覺察到對方情緒的波動,利薩很明智地選擇了先行離開,去執行特恩斯交代的任務。和一個有些癲狂之人相處,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足夠的距離。因為隻有那樣,才能夠避免被其噴上一臉的口水,同時也方便壓抑住一撇子捶爆對方狗頭的衝動。
通過一連串縝密而又繁瑣的調查程序,當副會長再次出現在特恩斯麵前時,他的手裏多出了足足有兩三寸厚的材料。“如你所料,”利薩對著他的老長官,用一種極為肯定的語調說道:“那頭母狐狸隻是最近運氣不錯,她的人在大停屍房裏逮到了一窩小老鼠。”
將材料放到了特恩斯最喜歡的、名為“堅毅”的桌子上麵,利薩便不再言語——盡可能地少說些話,才是最好的撒謊方式——反正特恩斯隻是缺了一條手臂而不是眼睛,那些材料上白紙黑字寫下的內容,每個字他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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