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難以看清,但靠近水麵的空氣正在流動。海岸線周圍總有一股小風吹拂,但它始終不肯靠近海岸,簡直像在躲避麻風病似的。海鷗在高空盤旋,看上去近在眼前。它們顯得脾氣暴戾、遲鈍懶散,就跟這個季節的大多數人一樣。
“今年整個黏膩的夏天,我們都在為為卑鄙醃臢的軟槭城市長效勞,保護他免受眾多政敵、黑道頭目和紀律散漫的本地部隊騷擾,到最後卻得不到半點多餘的感謝。”
坐在酒吧中的雇傭兵玩膩了紙牌,侃夠了閑聞逸事,再把兩杯味道比馬尿好不了多少的淡啤酒灌下了肚子,他們就開始了另一項日常娛興活動:抱怨那該死的天氣、小氣的雇主,以及辛苦無比而又報酬低微的工作。
原本圍攏在他們周圍,看他們打牌的酒客們,此時也都知趣地散到了別的地方。因為抱怨就是導火索,啤酒就是助燃劑,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點燃情緒的火藥桶。老拳、刀子,據說那群雇傭兵還有幾個會耍“鬼把戲”的巫師,他們發起脾氣還有可能把人變成比目魚。
“哦,那是什麽鬼東西?”站在吧台後麵的老伯比詫異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這一嗓子吸引了過去,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往北風酒吧外麵的痛苦海上看去。
那是一艘大船,超級大,碩大無比。
它正在拐過岬角向岸邊的碼頭靠攏。這頭巨獸碩大笨拙,讓周遭的獨桅帆船和小帆船相形見絀。鼓滿風的黑色船帆中央凸起個藍色龍首,雙眼紅光四射,火苗在斷齒後麵躍動不休。圖案周圍還有一圈閃閃發亮的銀帶。
“這船也太大了,”有個雇傭兵嘟囔著,“這種尺寸的船,趕上大風浪準得散架。”
“為什麽?你是怎麽知道的?”他的同伴刨根問底道。
“我消失在船上打過雜,懂點關於船的道理,”那個雇傭兵的語氣打消了其它人想要繼續追問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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