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落到隊伍後麵去。對於這種情況,費紮克家族的獸人狼騎兵們顯得有些不屑。可是有奎斯在場,他們沒有一個敢放肆地嘲弄對方,隻是夾緊來了座下恐狼的背鞍,緊緊跟在騎著冬狼的大老板身後護衛。
狼群從街道呼嘯而過,即便嘴上沒有帶著嚼子,它們也沒有發出半點聲息。為首的冬狼根本沒有半點驕傲,非常馴順地保持著平穩步伐,盡量不讓背上的乘客感受到半點顛簸。隻用了很短的時間,它們就趕到了軟槭城市長的官邸。
因為不太信任衛戍部隊,這座官邸現在完全有市長雇傭的私人武裝力量保護,當那些守衛看到疾馳而至的恐狼騎士的時候,他們好懸沒有敲響警鍾。所幸後麵騎著馬的雇傭兵,及時用煙花傳訊製止了同伴的冒失行為,這才沒有鬧出笑話。
“您請這邊走。”
等到奎斯下了冬狼,傭兵團長親自走過來為其引領道路。他們本來還有點怵頭怎麽讓對方身後那群強壯的獸人卸下武裝,可是到了目的地之後,奎斯隻是一個眼神,費紮克家族的狼騎兵們就把自己的武器主動掛到了恐狼的背鞍上麵。
穿過兩道回廊,奎斯就在傭兵團長和獸人侍衛簇擁下,來到了市長的會客大廳。果不其然,等候已久的市長已經饑餓難耐,現在正在自顧自地享受著桌子上的晚宴。除了這位市長,目前軟槭城第一賊頭也待在這間會客大廳裏。
隻是,他的腿上纏著紗布,胳膊下麵還架著拐杖,看起來身體有些抱恙。“奎斯先生,這是市長先生自己的決定,與我無關,”看到奎斯走了進來,威瑟立刻大聲說道:“他想把您定性成海賊頭目,然後用絞刑架對您施展審判。”
“哦,好的。這事情與你無關,我知道了,現在請你閉上嘴巴。”聽到威瑟“表忠心”似地搶話,奎斯點了點頭,無視了後麵那群劍拔弩張的雇傭兵,“這是我和市長先生之間的事情,最好還是由我和他,親自來談一談。”
緊接著,和之前在座船上一樣,奎斯取出了一個皮袋子。隻不過這個皮帶,足足有給“碼頭皇帝”的那個兩倍大小。他打開了皮袋子的係帶,將其扔到市長麵前的瑪瑙矮桌上麵,裏麵滿滿登登的貓眼石綠寶石幣“咕嚕嚕”地滾了出來。
“你想收買我?”市長停下了用餐,把自己最喜歡的冰糖海蜇放到一旁,從桌子上拈起一枚寶石幣,詫異地對奎斯說道:“用這些錢,你就想收買我這麽一個正派人?海盜先生,恐怕您還不清楚,軟槭城有一個傳統。對於海盜,我們隻遵循一條真理:你可能將要說出的任何話語,都要等到從絞刑架上麵活著走下來,再進行辯訴……”
“轟隆隆!”
宛若驚雷的爆炸聲驟然響起,打斷了市長的長篇大論,同時也將其官邸會客大廳的一麵牆壁轟成了一地坍圮。圓滾滾的炮彈鑲嵌子啊一根大理石立柱上麵,如同蜘蛛網似的裂痕,密布在這枚炮彈的周圍。
“對於‘真理’,我有點不同的見解,”奎斯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微笑著對準備往瑪瑙矮桌下麵躲的市長說道:“那就是,‘真理隻存在於大炮的射程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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