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履平地,用不了多久就能聚集爬上這個小丘。
獨眼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對付得這裏所有的怪物。殺了一打半,說不定就會冒出兩打新的增援人手。《拉姆齊怪物說明手冊》上說,這些惡鴉人都是被怪物大頭目孵化出來的。他們跟韭菜似的,可以一茬一茬收割。因為“造價”低廉,每次行動都會一次性派出好多。
況且獨眼和歪嘴此行還肩負著奎斯下達的使命,必須悄無聲息地在這附近埋下一道信標,來為之後斯內德施法打開一道穩固的跨位麵傳送門作準備。他們不能把這個消息走漏。
要是歪嘴沒有躺在地上,他現在早就隱身遁走了。可是現在,他卻隻能硬著頭皮拿出自己的黑曜石法珠,默默回想著各種咒語,想辦法將這些怪物統統料理幹淨。
就在獨眼做準備的時候,十幾個惡鴉人已經把他圍在了中間。一陣刺耳的大笑聲傳來,深褐色皮膚的怪物們紛紛讓出一條路,另一個身影蹣跚著走了出來。
這個怪物的身形,和他的同類相比稍顯瘦弱,他的背也更駝。他身上穿著一條長袍,顏色像是凝固的血液,隱隱約約還有一股鐵鏽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由血液染成。
他舉起一隻手,手心向上,又掏出一把匕首,用刀尖刺破自己的手。紅色的血液聚集在他長著尖利指甲的手中。
穿長袍的怪物念出一個獨眼從未聽過的字眼,聲音刺痛了他的耳膜,他手上那灘血液瞬間燃燒起來。“人類想玩?”怪物操著蹩腳的拉姆齊人類語言道:“想玩咒語?我可以奉陪到底。”
“馬上退下,”獨眼眯起了眼睛,若是有熟悉他的人在場,便會知道這個狡黠的家夥現在絕對是在說假話,“否則老子會把你們的腸子掏出來,塞到你們的鳥嘴裏邊!”
聽起來像是色厲內荏,但實際上,獨眼是想要麻痹對方。他已經構築好了強酸箭的法術模型,有著充足的黑曜石法珠,他可以一下子放出六根強酸箭,一次性解決半打怪物。“別站得那麽遠,走過來一點,”獨眼在心裏默默期盼著。
那個穿長袍的怪物走近了一步,突然之間,他的右邊兩隻怪物發出了慘叫,身上燃起了火焰。事情發生得太過迅速,所有人都被驚呆了,獨眼也有些意外。
舉著燃燒的血液,惡鴉人薩滿猛地朝那兩個燒著的同伴施展了一個“驅散火焰”,想要斥責火焰元素從他們身上離開。然而,與此同時,另外兩頭怪物也像幹枯樹枝似地燃燒起來。
歪嘴站在那裏,那些怪物本來的位置上。他手上拎著一把由黑曜石打造的長刀,上麵有大蓬火焰繚繞。他現在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是卻氣定神閑。歪嘴朝著那個惡鴉人薩滿微微一笑,“我兄長說你們不退就是找死,你們應該聽從他的命令。”
“該死……”惡鴉人薩滿的咒罵被打斷了。他的胸口破開了一個大洞,傷口周圍不斷發出血肉被強酸腐蝕的“嗤嗤”聲。獨眼的聲音從其背後傳來,“你也應該聽我的話,昨天跟你說了晚上不要找街頭淑女徹夜暢聊,今天開飛毯趕路就不會因為打瞌睡掉下來。”
歪嘴立刻訕訕地求饒。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