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災禍的普通人,他們之中不少人疲憊不堪,隻能勉強在岸邊站著或蹣跚而行。
然而,還是有一些人穿著鎧甲。其中一位從領頭的船上走下來的人,向著鎮民們聚集的地方走了過來。這名男子高大健壯,頭頂也光禿禿的,下巴上留著濃密的絡腮胡須,臉龐像是有常年在海上討生活之人那樣泛著青紫色。他身上的鎧甲顯然是久經戰陣,但也還算保養得當——不少刀劍劈砍後的產生的劃痕都被磨得平滑,護腕上麵還用皮革打著補丁。
“向各位致敬問好!”那名戰士大聲說著,向村民走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間的劍柄上卻沒有拔出武器,“我們是難民,不久之前剛剛從一場可怕的戰鬥之中掏出。我懇求你們施舍些食物和飲水。如果可能的話,還希望有些可供棲身的住所。我可以用寶石幣向你們付款。”
鎮民們互相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手上的武器也不再指著新來的人群。那個男人操著一口純正的北方口音,並非是大多數海盜常常說的群島俗語。而且,雖然西海鎮並不富裕,但是他們也並不算貧窮,起碼沒有窮困到對那些婦孺老幼袖手旁觀的地步。
不多時,村中的婦女們就已經煮起了一鍋鍋熱粥和燉菜,男人們則將這群難民引到一座教堂之中安定下來,那是這個鎮子最堅實且寬敞的建築,同時也是“海風之主”諾德的神聖居所。
這裏有一位值禱主持,由於其所信奉神祇乃是中立善良陣營的,他們對於剛剛從大海之中逃得性命的難民非常照顧。牧師和他的侍從們特意熬煮藥劑,為那些患病的難民提供幫助。
“感謝你們,”帶領船隊登陸的那名戰士對自稱奧爾加特·瑞德的鎮長說,“我們是信風商會的難民,這是我們對於西海鎮人民的慷慨,微不足道的一點回贈。”說話話,他從腰間解下一個布袋,裏麵裝著好幾塊拳頭大小的貓眼石綠寶石幣。
奧爾加特看了看這份沉甸甸的回贈,他先是把它們放到身旁的教堂牧師手中,算作是城鎮對於神祇的敬奉。然後這個老人皺著眉頭問道,“敝人年輕的時候也曾跑過一段時間商船,我知道信風商會是北邊一個極富名望的商會。我想知道你們為何會來到我們這小小的城鎮。”
斟酌著自己的話語,西海鎮的鎮長仔細詢問了關於信風商會所遭遇的戰鬥——出於職責,他不得不這樣做——他可是知道信風商會是什麽來頭,那可是侏儒島對外八家特許經銷商之一。如果有勢力能夠在海上將這樣一個龐然大物擊潰,那麽碾碎西海鎮簡直比跺跺腳還要容易。
出於感激,那名戰士沒有任何隱藏,將商會遭遇的一切都仔細地和奧爾加特訴說了一遍。
“前些日子,市長大人發布過一封邸報,說是怪物大軍已經被堵在了北方的黑柳沼澤。可是按你們的話說,那些家夥竟然迂回過來擊潰了信風商會的島嶼……說不定已經在西海岸某處完成了登陸。”奧爾加特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心裏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
隻是他們現在還並不知道,除了信風商會之外,那些和侏儒們有關係的、把持著海上貿易網絡的八大特許經銷商會,此刻已經被摧毀殆盡。
就像信風商會殘餘的難民一樣,僥幸活下來的商會成員,已經離開了他們常年定居的海外島嶼,在西海岸、東海岸和北海岸的一些地方登陸上來。種種惡訊已經頻頻傳到聯盟軍的指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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