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去紅鬆城的西海鎮,”電僧和侏儒調查員是這麽對納門說的,“你的這艘船不能直接開到侏儒島,否則有可能被君臨城的那些法師盯上。”
納門對此並無異議。被授權開往侏儒島的,都是他們代理人商會的船隻。像這艘約姆斯海盜船若是靠近了那座島嶼,且不說會不會被擊沉,單就是出現在那座島嶼附近都顯得太過紮眼。
他們目前位於拉姆齊大陸北部,前往西海岸的紅鬆城海域,路途並不算太遠。
再加上,西海鎮是那片地區重要商埠,南來北往商隊、海船雖然不如君臨城多,但也絕對不能算少。所以這艘船稍微偽裝一下,便可以安全的航道上航行。
僅僅用了不到兩日工夫,他們便開進了西海鎮的港口。繳納了泊位費,因為船上還拉著一些朗姆酒和香料作為偽裝,所以納門還繳納了一筆稅金。
當然,這些錢也是由電僧和侏儒調查員出的。至少在和此地隱藏的其它電僧接上頭,並且將貨物裝到信風商會定期開往侏儒島的貨船前,他們都還必須與納門虛與委蛇。
甚至,在侏儒島的同僚沒有接受到貨物之前,他們都不能與其翻臉。橡木拳和阿布羅施特都隱隱有所感覺,那夥約姆斯海盜說不定敢於劫掠信風商會的海船。
當他們上岸時,正值三年一度的盤點日——信風商會的各位外派貿易代表,在此日會帶著賬薄返回西海鎮的商會總部——這座濱海小鎮變得熱鬧非凡。
橡木拳坐在酒館寬敞的石室中,周圍是縱酒高歌的狂歡者,他們時而呼喝起舞、拍手鼓噪。鼓手打起新的節奏。鼓點讓他顫抖,就像怦怦跳動的心髒錘出的四重奏,泵出洶湧無形的血漿,使整個房間有了活力。巨大的火盆炙烤著他,也給狂歡者打上豔麗的光影,催出顆顆汗珠。有些人經不起此等狂歡,漲紅臉跌倒在地,證明他們的胃乃是劣等酒囊。醉漢看起來與死人無異,直到被朋友抬出宴廳、放上事先備好的床鋪,這才顯出一點活氣。
“還得等多久?”坐在他旁邊的侏儒調查員看了他一眼,然後小口小口地啜飲著角杯裏的蜂蜜蘋果酒,這些酒液會順著一根導管流入外骨骼偽裝中的侏儒口中。
“等到他們回來為止,”橡木拳回答了道:“此地的電僧已經去聯係信風商會的海船了,不過我不想再跟著一群以前沒有接觸過的人一起在海上漂泊五六天。”這句話,阿布羅施特其實也是讚同的,“我手下的那支雇傭兵已經從君臨撤出來了,他們將會隨我們一同登船,然後保護我們和我們千辛萬苦取得的貨物,一同前往侏儒島。”
阿布羅施特操控著外骨骼,將一個烤肉派揣進了罩袍,“按你說的辦。畢竟,身邊有自己人待著確實令人安心。還有,咱們臨走之前用不用……”
外骨骼手臂微微一揮,手掌化刀輕斫在桌案上。“……我覺得可以讓信風商會出手,”橡木拳完全理解這位同伴的意圖,不過他還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但是我們又不能明說。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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