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產的貨物,商人們也會用真鈔來進行交易。為的就是能夠方便下一次購買君臨城出產的商品。
“尊貴的家主,”一名五短身材,皮膚黝黑,厚厚嘴唇邊上留有髭須的貿易代表率先打破了這間覲見室內的沉默,“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我的意思是,我們是不是要和永序之鱗商會進行溝通,然後選派一位合適的貿易代表去君臨重整旗鼓。”
這個貿易代表的話語裏。絲毫沒有提及關於營救伊耿的事情,顯得既冷漠又無情。然而,塞內加爾卻對他投以一個期許的眼神,“你說的不錯,在君臨城的利益是我們不能放棄的。”
“那伊耿爵士怎麽辦?”有一個不太會看眼色的貿易代表突然質疑。不過,鑒於他負責的商業轄區位於紅鬆城,這個人又與紅鬆市長弗雷德關係不錯,他這麽提問倒也合情合理。
“人們需要為了自己做出的事情承擔責任,”塞恩加爾瞥了他一眼,而後不鹹不淡地說道。這位信風商會家主說話的態度,很好地表露了他對於這件事情的處理決定。
就在這時,兩名侍者突然跑進了覲見室。因為他們身上都掛著鈴鐺,所以離得很遠塞恩加爾等人就知道他們的到來。
“主人!”不分向後,兩名侍者異口同聲道。他們隨即跪在了地上,每個人都用兩隻手捧著一封信箋,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等待塞恩加爾取閱。
兩封信箋,每一封都用火漆封口,這是信風商會密函的特點。塞內加爾撕開了火漆,抽出裏麵的羊皮紙,快速閱覽了一遍。
在場的貿易代表都注意到,隨著兩封信看完,信風商會家主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荒唐!”
他把一封信傳給了在場的貿易代表們。那是來自侏儒島的信箋,裏麵要求信風商會對其在君臨城屠宰碼頭儲存的貨物進行賠償。
“交易已經結束了,已經檢驗並接手了貨物,現在居然要我們賠償損失,”塞恩加爾毫不掩飾自己的慍色,“況且那些貨物都是違禁品,還是伊耿自己擅做主張為侏儒們提供的。他們怎麽好意思向我們索要賠償!明明是他們給信風商會帶來的損失!”
貿易代表們不太清楚其中原委。不過,塞內加爾說“違禁品都是伊耿擅做主張為侏儒提供的”,他們是決計不相信的。隻是沒有人願意點破這一點。特別是他們都很清楚,即便塞內加爾如此氣惱,可最後多半會同意侏儒們提出的條件。
原因很簡單:信風商會不能在與君臨城關係岌岌可危的情況下,再冒險開罪自己另外一個重要的貿易夥伴。如果真的那樣,塞內加爾還是改名為“自掘墳墓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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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封信,塞內加爾沒有交予現場諸多貿易代表閱覽。他走到覲見室裏的桌案前麵,拿出一支羽毛筆刷刷刷在上麵書寫了幾行文字,然後重新將其用火漆封好,交給了等候的侍者。
“把這封信送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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