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垂到腳踝,在腰下像鬥篷般舞動著。
“或許我也該套上件半身板甲,”看著自己的裝扮,納門不由得想到,他不太喜歡這種裙子般的裝束。可他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現在是在打仗,不是考慮時髦或傳統的時候。奎斯大人手下那班好戰分子,打仗的時候即便穿製服也是為了讓手下便於辨認。”
於是,納門便大馬金刀地坐在頂層甲板的主桅杆下麵,還讓人在自己頭上懸掛上點燃的、裝著鯨脂蠟燭的防風燈。他的麵前擺放著一張小小的餐桌,正在等待船員為自己上菜。
得益於侏儒海船上的先進灶具,他們今晚的食物能夠換不少新花樣。原本客串廚師的那個約姆斯船員,摸清楚了新式灶具的用途,專門為同伴們做了一道蒸斯塔薯配鹹肉亂燉——斯塔薯是一種生長在淺水塘裏的土色塊莖——被充分蒸熟之後,斯塔薯就會被水漲開,再淋上濃稠而又辛辣的褐色鹹肉亂燉,這種看似胡亂的搭配竟然別有一番風味。
“你他娘的還真是個天才,”納門稱讚了一句正給他端上一盤剛剛出鍋斯塔薯的廚師,那個人對這位船長鞠了一躬表示敬意,隨後便轉身離開,去給其它約姆斯船員提供食物。
大副走了過來。“船長,”他壓低了聲音,表明自己想要進行一場比較私密的對話,“我們今天已經堅守得夠久了。雖然這艘船上的食物很充足,但是我們沒法在缺少人力、武器、彈藥的情況下對抗整個西海鎮的信風家族。我們是不是該……”
“……你知道麽,”納門知道大副在想什麽,可是他卻用對方完全沒有想過的話題,打斷了對方的話語,“每場戰爭的背後都有金錢作祟,其它因素都隻是‘借口’或者‘理由’。”
“兩者有何區別?”大副的思路一下子就被帶偏了。巴托九獄契約魔——更不要說納門還是奈瑟斯那所學院的畢業生——的談話技巧,又豈是區區凡物的他能夠防備得住的?
“當然有。動手之前說的叫借口,動手之後說的叫理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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