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居然能夠讓人變化這麽大麽?”
“生活所迫,”伊耿歎了口氣,為塞恩加爾圍好了亞麻布,“有的時候,人必須要通過自己動手才能做到點什麽……你放心,我的手藝還不錯。”
鋒利的剃刀劃過塞恩加爾的脖子,他隻是感覺到喉頭一涼,而後便再也無法發聲了。除了見血封喉的毒藥,這把剃刀的鋒刃上還淬了能令人迅速麻痹的麻藥。
“我的手藝還不錯,雖然是才學的,”伊耿重複了一遍,又給自己剛剛說過的話添加了些許補充。他把剃刀拿了起來,盡量不去看麵龐已經變得烏青的塞恩加爾,然後用力地將刀鋒撞在了囚室內的木桌上。
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這把鋒利但卻脆弱的凶器瞬間就斷裂成幾截。按照之前他從刀柄上“摸”出來的提示,隻要鋒刃斷裂,十幾個呼吸之後,這把剃刀上麵淬煉的毒素就會全部消散,抹除他行凶的罪證。
“但願弗雷德沒有發瘋,”伊耿內心祈禱道。在這把刀柄上的幾段銘文裏,除了交待了他應該如何從事之外,還有兩條重要的提示:第一,把刀柄上的蠟紋摳除幹淨;第二,事後無論發生了什麽都要保持神聖的緘默,以換取終會到來的特赦。
可是,他的內心此刻卻宛如遭到啃齧一般——這雖然不是他第一次殺人,但卻是第一次背叛自己的盟友——那種聲響猶若實質,悉悉索索地在其身後響起。
伊耿猛地回過了頭去……
惡魔的腸胃酒館。
橡木拳待在自己的房間裏,他盤膝席地而坐,把交疊的兩臂搭在膝蓋上,靠著嚼脊皮木保持清醒。自從和那兩個理發師會麵之後,這個電僧就有點心神不寧。
“我當時是不是忘了點什麽?”橡木拳暗自忖度,“雖然‘蠢鳥’和‘怪人’倆人的表現中規中矩,但他們可是以一種極為凶殘冷酷的手段,在不久之前才篡奪了那個幫派的權力。按照道理來說,這兩個人應該都是囂張乖戾之輩。可為何在與我談及那麽危險的生意時,絲毫沒有任何坐地起價的意圖,就好像他們也在盡力促成這件事情一樣。”
他開始有些後悔,為什麽見麵交易的時候沒有施展偵測謊言?那樣至少還能弄清那兩個家夥是否在欺瞞自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能坐地苦思冥想地折磨自己。
“咚咚咚……”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是誰?”橡木拳沉聲問道。他已經支會了店家,不要讓人打擾到自己休息。而他那些傭兵手下如果前來傳遞情報,他已經為其留好了窗戶,並不需要經過酒館的樓梯。
“您好,君臨城的治安管理總署派人來了,”門外一個獨眼的酒保,他瞎了的那隻眼睛上套著眼罩,另一隻眼睛此時卻深邃叵測,“他們通知了所有旅館,要讓旅客們都聚集到酒館的大廳,說是有事情要通知大家。很抱歉打擾到您的休息,可是事情確實非常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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