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路,可以通過向一些小商人收取保護費來賺取財富。很多來到此地的商隊負責人都已經知道,當遇見煉金藥劑公會派來收錢的人時,最好不要把他們打發走;而不知道的那些人,則很快就會學到教訓,血的教訓。
可即便如此,格裏斯雖然沒辦法否認瑞文·豪竊跟他的部下的確非常有用。但是他這個公會首腦依舊並不喜歡那些惡心的“雜種”。這個貶義詞不是對瑞文·豪竊原本出身的鄙視。
沒錯,那個長得跟瘦竹竿似的瑞文·豪竊,是一個極為不像半獸人的半獸人。可是格裏斯實際上並不是很排斥這種混血智慧生命,他真正討厭的,是那個家夥的另外一個血統身份——或許是因為天生身材瘦弱,所以為了活得更好一些,那個瑞文·豪竊在很久之前就做出了一項重要決定——他故意感染了獸化症,成為了一名令格裏斯惡心至極的鼠人。
在白天的時候,瑞文·豪竊還能像是帶著一些獸性的人類。可是一道晚上,他就更喜歡以半鼠半人的形象示人,特別是在那些任務目標麵前,他就是喜歡將自己的醜臉湊近,再把對方瞪得溜圓的眼珠子囫圇個地挖下來帶走交差。他還會一種特別的秘法,可以把那些眼珠子偽裝成珍珠的模樣。
“我受夠他了,”格裏斯說,他把手放到黑絨桌布上。“我確信我需要喝上兩壺蜂蜜酒,才能忘掉剛剛那次會麵!”他露齒而笑,顯示出這個念頭讓他很高興。“但是你剛才找我,有什麽事?”
“有人從一個小商隊裏劫走了一箱子月亮糖!”商會副會長一改之前的表情,非常嚴肅地對格裏斯這位公會真正的首腦講道:“不過就跟沒有人識破我的偽裝一樣,暫時也沒人從那個被找到的箱子裏麵認出月亮糖的渣滓。”
花了好一陣子,格裏斯才想清楚灰袍法師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接著,他似乎是因為想到了什麽,所以從椅子上直接跳了起來。
“這不是黑吃黑——我們散貨的渠道之間互不相知,他們沒辦法知道各自買了什麽,劫走這批月亮糖的家夥肯定是一個意外——除非劫匪自己把那玩意兒都吃了,否則一旦他們有人出手賣貨,我們就要順藤摸瓜找到那夥人。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咱們幹的買賣容不任何意外!”
“那就還是讓瑞文·豪竊那夥人出手?”灰袍法師說道:“畢竟,他們做事沒什麽手尾。”
這回,格裏斯破天荒地稱讚了自己的合夥人一句,“的確,他們確實吃得非常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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