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形的時候一般無二,半點都沒有減少,痛感半分都沒有遲鈍。
然後他又像個人一樣用兩條腿站在頓頓的麵前,但是長出了老鼠胡須跟皮毛,有一條粉紅色的長尾巴從他一邊的褲管伸了出來。他現在變成了一隻齧齒類動物。
“要不要加入我們?”他問半身人說。
半身人拚命隱藏他惡心的感覺,馬上就斷然拒絕了。他看著瑞文·豪竊,他不相信自己曾經答應了讓這個鼠人咬他,將這樣的夢魘傳染給自己。“我會帶給你力量!”瑞文當時向他保證。
但是這要付出多麽大的代價?
半身人想了想。像一隻老鼠一樣看東西、聞東西?這並不是祝福,卻是一種病態。
瑞文似乎猜到了半身人的憎惡,他皺了皺老鼠鼻子,威脅性地哼了一聲,然後轉身走向房門。
在出房間之前,他又倒著走了過來,把腦袋向後仰著伸進門來。“別搞鬼!”他警告半身人說,“照我吩咐你的做,然後躲起來!”
“我當然會。”
當門關上之後,那個半身人低聲自言自語道。他此時也感到一陣刺癢,今天是月圓之夜
“有趣的家夥們,”站在這座名為“大耳朵”的旅店樓頂,已經悄然歸來的格勒,聽完了半身人和他那位後輩的第二段對話。他不禁有些無語。“縱然說感染獸化症也算是一種追求力量的手段,可是那可不是什麽血脈遺傳的力量,明明是一種疾病,存在著嚴重的隱患。”
“居然還會有人蠢到去追尋這種力量?”格勒搖了搖頭,用帶著鐵手套的手指刮了刮自己的下巴,利用鐵手套上鋒利的指甲,將已經長出來的髭須刮下去不少。
“或許這也就是為何那個煉金藥劑師公會的會長願意與企合作的原因:第一,瑞文·豪竊是真的蠢到家了;第二,他們公會有的是煉金藥劑師,想要配置出能夠接觸獸化症的煉金藥劑,從來都隻是一個配方的問題。”這個外形像是戰士而多過盜賊的半獸人精明地分析著。
不過,雖然他很期待看到瑞文·豪竊努力了半天,然而最終卻等到轉眼成空的淒慘結局的景象,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是等不到那一天了。“也不知道為什麽?烏古魯那家夥一定要在月圓之夜出擊。這裏麵肯定存在著什麽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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