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砸在他的尾巴上,疼得他發出類似鼠崽子那種“吱吱”叫聲。然而,當他捂著腦袋抬起頭,準備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撞到廊柱,然後在把東西撿起來的時候,他的叫聲卻戛然而止了。
“吱……呃……”
他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嚨。出現在他麵前的一個生物,足足有兩個人那麽高大;頭頂中間有著一叢高高聳起的染紅的頭發,胡子刮得幹幹淨淨的臉上布滿了猙獰惡獸圖樣的紋身;從耳垂一直連接到鼻孔上的金鏈子叮當作響。那是一個山丘巨人,拳頭猶如牛腿一樣大,手臂和樹樁一般粗,兩條腿也真的和廊柱似的。鼠人本能地想要起身而逃,可是卻被對方一腳踩住了尾巴。
山丘巨人隨隨便便掄了下胳膊,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鼻骨斷裂聲以及適時的抬腳動作,鼠人便直直地飛了出去,躺倒在滿是沙塵的地板上失去了意識,鮮血仍舊不斷地從他的鼻孔中噴湧而出。考慮到他之後也再沒能爬起來的既成事實,剛剛那聲清脆的斷裂聲可能還掩蓋了他頸骨的粉碎性骨折。
“還有人要嚐嚐巴掌麽?”烏古魯從廊道的陰影裏走了出來。其陰影裏至少還隱匿著一打地精,那些矮小的地精在這個“山丘巨人”身邊,真的就好像哈巴狗似的。不過,那些家夥倒真的相當符合“狗仗人勢”這句俗語,咋咋呼呼地好像對接下來的戰鬥蠻不在乎,一點都不像怕死的地精。
“還要我給你們下令?”烏古魯斜乜了一眼自己腳邊的地精手下。後者趕忙行動,匆匆忙忙從族群之中推出好幾個已經被灌下去好幾瓶烈酒的同胞,而後又利索地接下腰間的皮囊,往其身上淋上了一些帶有刺激性氣味的黑油。那幾個醉醺醺的倒黴蛋還沒意識到自己接下來將要遭遇什麽,他們身上的黑油就被黑心腸的同胞用燧石打火點燃。酒精麻痹了他們的神經,在疼痛感尚未湧入其大腦、驅使其行動之前,烏古魯就用自己的大腳板逐一將其踢飛進了抱團在一起的鼠人陣型之中。
渾身冒火的地精,這時才察覺出了異樣,他們嗞哇亂叫著四處跑動。有的被手疾眼快的鼠人立馬揮劍砍倒;有的則僥幸逃過白刃托身的下場,甚至還胡打亂衝到那些剛剛啟封的“火雷”板條箱旁邊。這一幕被很多鼠人看到,嚇得他們亡魂大冒,本能想要四散逃跑可最終還是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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